“不怕,你奶奶的身份頂的那人,可以查到,不會有破綻,讓他查好了。”錢老不以為意。
錢奶奶可沒那么樂觀,“凌廣勝那人太過于無情,自己的孩子,老娘都能下得了手,你別想的那么樂觀!”
“現在是法制社會,諒他也不敢,這里可是北城!”錢老這么說也是讓她放寬心。
予姝說道:“錢奶奶這段時間還是少出門為好,要是可以,你搬到錢老工作的地方,那里更安全一些。”
錢老這些天也是為了治病,中午才回來的。
平時工作起來,吃飯都可能會忘。
“行吧!等你錢爺爺這個療程的針灸扎完,我再搬過去。”錢奶奶處處想著錢老。
因此,兩人雖然文化相差大,老兩口的感情一直不錯。
予姝與兩位老人一起吃了飯,給錢老扎了針。
錢老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之前他雖然相信予姝,但真正見識到她的本事后,他才知道,人不可貌相不是沒道理的。
別看予姝年紀不大,但是在醫理方面,懂的比上邊派給他的中醫還多。
說話也不會模棱兩可。
下針如行云流水,不但具有觀賞性,還足見她技術的嫻熟。
錢老把這歸功于予姝的天分。
否則很難解釋她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這么一身高超的醫術?
從錢老家出來看的時候,予姝多了一本存折,這是錢老給的紅包。
是藥錢,也是給她的見面禮。
五位數的存折,出手很大方。
但予姝并不覺得多,她的藥,價值遠不止這點錢。
不過錢奶奶之前給她信的時候,塞了一個木盒子給她。
里面除了信,還有一張圖。
錢奶奶還寫了一句話,說這圖是她死去的兒媳婦祖上留下來的,放在她那里也沒用。
予姝現在手里有兩張圖,一張是皮條子拼接起來,另一張就是錢奶奶給的。
她現在天天上課,就算是要出門,也要等放假后。
這段時間,她一有空,就去圖書館找各種地理,歷史書。
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有所發現。
予姝緊趕慢趕的到了學校,還好趕上第一節課,雖然遲到了幾分鐘。
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臺上的老師講的是一段歷史,并不在課本上。
恰好,老師說的,予姝在圖書館里有看到過。
“林予姝同學,你來說說,這段歷史的起因。”
老師突然點名,予姝一點也不。
之所以遲到,老師沒有批評她,是因為老師提的問題,她都是能回答上來。
就像此時,她起身回答問題,從頭到尾不帶半點卡頓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