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潔眉飛色舞的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胡家兄妹知道予姝有拳腳功夫,并不奇怪,但簡家祖孫就有些意外了。
林予姝說道:“我愛人是軍人。”
至于是不是愛人教他的,就讓簡家祖孫去腦補好了。
簡會長也很意外,“看你年紀也不大,怎么這么早就結婚了?”
“合適就結了,也沒別的原因。”
簡東來覺得林予姝的男人一定很優秀,便順口問胡一潔,“你怎么之前沒跟我說?”
“你是跟我談戀愛,跟予姝又沒關系,我說這個做什么?”胡一潔沒好氣的說道:“那個關薔薇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簡東來討饒,“我跟她真沒什么,我爺爺可以給我作證!”
胡一潔說道:“予姝愛人之前來給新生軍訓過,就是帶予姝那個班的,知道他與予姝的關系后,他要避嫌,只待了一天。
她愛人是京城顧家的人。”
她覺得這些事遲早要與簡東來說的,現在說和往后也沒區別。
簡會長問予姝,“你是凌家的那個養女?”
他這么問,是猜到了予姝的身份。
“嗯。”予姝應道。
簡會長覺得,關老要是知道,予姝是顧長豐的孫媳婦,不知得后悔成什么樣?
按理發現予姝這樣的人才,關老把人引薦進書法協會才是正常的操作,這樣還能得份人情,現在這是得罪人了。
所以說,人不能走錯路。
“那朱家又是怎么回事?”
簡會長聽得出來,剛才胡一潔說起朱家時,有點幸災樂禍。
要與胡家結親,有些事他還是要了解下的。
看得出來,他對孫子的事很上心。
胡一卓把與朱家的恩怨說了出來。
說到底,還是朱家不厚道,騙了胡家的古玩。
姓朱的本就自身不正,就算是胡家不出手,遲早也是要出事的。
至于朱詩佳讓人替考上大學,這行為更是不可取。
從這件事上看,胡家有是非觀,家風還是正的。
他們談話的時候,菜陸續上來。
予姝知道這家飯館是胡家的,品嘗菜的時候,特意留心了一下。
吃了幾個菜后,她要了份米飯。
簡會長不是個好口腹的,對其中一道乳鴿贊口不絕,表示下次還過來。
兩家吃飯還是很愉快了,雙方達成了默契,等他們再處個一年半載,再商量訂婚的事。
事實上那個時候,簡東來也差不多要實習了。
簡家祖孫先行離開,予姝坐在包間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