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一睡醒,你又不在了。陸志宇緩緩開口,語氣竟有幾分委屈。
這句話成功讓病房里的空氣降溫了幾度。
許硯舟一步上前,直接走到沈意歡身側,毫不猶豫地牽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他的手指微涼,掌心卻穩重有力,如同他的聲音:
他低頭望向陸志宇,眼神淡淡,她是我妻子,你喊得太親昵了。
沈意歡猝不及防地被牽住,嘴巴微張,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陸志宇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他垂著眼瞼看著他們交握的手指,嘴角輕輕抿起,卻沒再接話。
半晌,他淡淡地開口:你是不是很自卑,害怕我,每次我一靠近她,你就像炸毛的貓。
許硯舟不怒反笑:你也知道她不是隨便誰都能靠近的。
兩人你來我往,話里句句帶刺,偏偏面上仍然風度翩翩。
護工站在一旁,臉色尷尬得快貼墻走了。
沈意歡終于輕輕咳了一聲:你們夠了。
許硯舟偏過頭看她:我是在幫你劃清邊界。
我可以自己處理。她語氣淡定,卻不失溫柔。
許硯舟眼神暗了暗,終究沒說什么,只是松開她的手,站直身子:我先去找醫生問點事情。
他出門前沒再看陸志宇一眼,卻在關門那一刻,特意帶上了點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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