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一度。
許硯舟的指尖一頓,眼中寒光凜冽。
他站直了身,緩緩轉頭望向身旁的助理:阿程,記下來。
顏菲菲。
他嘴角輕輕勾起,笑容冷到極點:果然是你。
我才剛放過你一回,你就又來踩我的底線
高飛癱軟在椅子上,額角冷汗涔涔,像剛從鬼門關逃回來。
許硯舟卻毫無憐憫。
他俯身靠近,聲音壓低:
你想活,就記清楚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如果這件事里你還藏著別的名字、別的事......下次我不會只讓人動你手指。
說完,他轉身離開,步伐沉穩,一字未多說,卻像一場風暴過境,空氣中都殘留著壓迫感。
門砰地一聲合上,留下一室死寂。
陸宅,金絲鐵畫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院中。
陸父剛在會客廳接完幾位老友,端著茶盞剛坐下,聽聞傭人通報許硯舟來了,眉頭便重重一蹙。
他來干什么陸母也不悅地抬眼,聲音透著涼意,這會兒誰不知道志宇因為他那個不安分的老婆現在還在醫院他倒好,來者不善。
陸父揮手:讓他進來吧。
幾分鐘后,許硯舟踏進客廳。
陸母第一個出聲,笑得體面而客氣:許總這么突然造訪,是為了阿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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