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洗煉六耳,愿通第五果,李青云終日待在域廟,沉浸在日復一日的玄妙道蘊中。
外面人事變遷,紛紛紜紜,他基本不過問。
一心只愿證道果,增道行。
要顛覆這方大千道權,他覺得只能依靠道君元神這一途徑,披著k制定的“外衣”,蛀蝕其內,在k真正發覺的時候,已是措手不及,尾大不掉。
他從第四果位開始,其實就感覺到了更大的“阻力”,沒有那么輕松容易了。
前面第二三果位,他一蹴而就,到第四果位后,就已經將飛升積攢的所有底蘊全部享盡。
因此,第五果位相對之下,便是顯得“緩慢”不少。
當然他自以為的慢,若是別人知曉一年即證第五果還算慢的話,恐怕得噴血三丈。
新的一年,雪消春來,不知不覺間,大荒城已經歷三次小墟落。
每一次小墟落,域廟所在之地的大荒城,都毫無意外安然渡過。
李青云也不想搞什么“失手”之類的小游戲了。
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需要這樣來“牧養”虱族信民,坐擁東荒域廟,以前的各種拮據就顯得不值一提。
小墟落的次日清晨。
貫通大荒城內外的東江水脈,城外一段河域,忽地清光閃爍,有兩位道君踏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