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一個個扭曲的似詭非詭、似道非道的墨字,再次脫落紙張,如落花般紛紛落在他的身上,融入銘文。
他感覺自己的人氣或生氣,便是又多了一絲。
“有點意思……”
他意興飛揚,便揮揮灑灑起來,記憶中全的缺的,接連書寫出來。
“身外有身身里覓,沖虛和氣一壺春……”
“放開匝地清風,迷云散盡,露出青霄月……”
“大道得從心死后,此身誤在我生前……”
一首首似道似詭的扭曲詩文寫出,待到最后,小院中的幽風已經滿院呼嘯,嗚嗚作響,吹得他須發衣袍、筆墨書紙翩然作響。
他身上猶如重重暈染上活詭天的“人氣”,整個人原有的“黑戶氣息”已經發生改變,一旦淡淡的活詭氣韻籠罩著他。
“此生不在今生度,縱有生從何處生……”
他再次寫完最后一首,呼地一聲,滿院幽風頓又支離破碎,消散而去。
風平,心靜。
李青云站在黃昏的院樹暗影下,身上自有一股“書生”氣韻。
他感覺這氣質,與前日馬車上那活詭書生相比,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之。
“貧道寫了一大批此界沒有的道詩,這是獲得活詭天的認可,融入活詭中的一份子了?”
“要是寫一篇道德經出來,不知是否會引動滿城幽風呼嘯……”
想了想,他還是就此打住。
過猶不及!
那一篇寫出來,誰知道會不會驚動大神秘大恐怖,比如青銅索影背后的存在。
李青云打開院門,走出幽居苦讀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