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時宴沒想到臟水會潑到他的身上。
他掰開時君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冷聲開口,
如果是我動的手,他現在已經在殯儀館了。
時君根本不相信他,你這話什么意思時序陷害你他就不是那樣的人!這幾年在國外,你把他折磨成那樣,他從來沒有跟我說你一句不好,反而說能理解你,他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陷害你
我后悔啊!就不應該由著你那么對時序,如果我能多關心他一點,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從前時君對時序的感情不深,也沒有過任何愧疚之情,從這次時序回國,時君跟他接觸了幾次,才知道他是那么懂事的孩子,真惹人心疼。
時宴也很佩服時序的演技,能把父親忽悠成這樣,有兩下子。
隨便你怎么以為,你大可以相信是我派的人,無所謂。
時君冷笑,你這是承認了
時宴沒說話,徑直走進病房。
護士見他進來,板著臉提醒了一句。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不能受刺激,你們不要刺激他!
時宴抬起冰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護士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感,竟不敢說話了,轉身出去。
時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時君緊張兮兮的盯著他,生怕他再做出傷害時序的事。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你已經傷害時序這么多次了,現在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害他!
時宴冷笑,我如果真想殺他,你以為憑你能攔得住
時君語塞。
想想的確如此,他自己的兒子什么手段,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兇狠,殘暴......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時宴。
只要他想,別說時序,就連他都留不下活口。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時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