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抬起頭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不過,時宴挑起嘴角,希望你有命等到我跟她離婚的那一天。
輕飄飄的一句話,驚的盛棠出了一身冷汗。
她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中。
今天是時序第一天來公司,先是被時宴打了一拳,又差點被他廢了一只手。
接下來的二十天,還不知道要被這個變態如何折磨。
沒人能管得了時宴,他在公司一手遮天。
唯一能為時序說幾句的人是時君,可是把時序安排進公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他不可能保障時序的安全,小兒子被時宴欺負,他也只有心疼的份,或者不疼不癢的斥責幾句。
他也怕時宴,萬一時宴撂挑子不干了,那么整個星耀就離破產不遠了。
而時宴的產業不可勝數,離開了星耀,對他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
時宴終于抬起了腳。
時序的手背已經血肉模糊。
豆大的汗珠砸向地面,他隱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盛棠看到他的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的好大。
時序抬眼,與她對視,輕輕搖頭,費力的擠出一個微笑。
棠棠,我沒事。
盛棠的心碎了。
時宴像看垃圾一樣看了時序一眼,然后朝電梯走去。
經過盛棠的身邊,他冷冷的瞥了女人一眼。
不用多說,盛棠乖乖的跟著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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