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所以她越聽話,時宴越憤怒。
他的憤怒是無聲的,會盡數發泄在床上。
當晚,跟盛棠預料的一樣,他們在床上好一通折騰。
盛棠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時宴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讓她擺什么姿勢,她也照做。
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關燈。
她不想在這樣被迫的情況下,還要看見他這張令人厭惡的臉。
但時宴自然不會答應,他打開了房間里所有的燈。
看清楚,我是誰。
盛棠不想看清,故意把頭轉向旁邊。
時宴捏著她的臉,強迫她轉回來。
身上的男人論長相極其養眼,但盛棠看到他就想吐。
時宴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他染上了事后抽煙的習慣,總是把自己關在陽臺,一口氣抽半包煙。
每一次結束,他的心里都極其失落。
他雖然得到了盛棠的身體,可以為所欲為,但是這顆心,他永遠都得不到。
盛棠在他身邊就像一個行尸走肉,有時候時宴也會動搖,不讓放過她算了。
可是他不甘心,也心存幻想。
萬一這二十多天之內,把盛棠打動了呢
盡管他心里明白,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次日一早。
助理送來幾套女士運動裝,時宴挑了一套淡紫色的,扔在床上。
熟睡中的盛棠緩緩睜開眼,看到面前站著的男人,眉頭皺的很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