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
“寧叔,我跟靜兒不是說沒感情,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什么東西都變了,我跟她都不是20歲的時候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那邊還有一大家子,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結婚從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我連艷兒都辜負了,哪里還能夠跟靜兒再繼續前緣?”
“唉!可惜了,叔一直很欣賞你。”
“謝謝寧叔,讓您失望了。”
“沒有,沒有,你喝茶。”
“謝謝!”
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
“寧叔,聽說倩兒結婚您沒去是吧?”
“是的,不想去。”
“寧叔,您這是何必呢?倩兒能有個好歸宿,您不應該高興嗎?您不參加倩兒的婚禮,倩兒這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小武,別人問我,我一直不答,今天你問我,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倩兒找的男朋友,我一點都不喜歡,說是什么博士,戴著副眼鏡,斯文的很,我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像個娘娘腔,沒有爺們氣質,可人是倩兒自己找的,我也不想反對,不想棒打鴛鴦,隨她自己去好了。”
“另外,我坐著輪椅,行動不便,雖然談不上什么被人歧視,但我也不想在婚禮上被人指指點點,我這人脾氣也不太好,要是男方家人對我有什么歧視或者異樣的眼光,我搞不好會當場罵娘。”
“與其倒時候給他們添堵,還不如不去,即便我不給他們添堵,那也是給我自己添堵。”
“倩兒要孝順,我不去參加她的婚禮,她也會孝順我,她要是不孝,我去北京她也不會孝順我,我不想給她添堵,也不想成為她們的累贅。”
“寧叔,您重了,您不會給任何人添堵,我從小身邊沒有父母,我父親要是健在的話,別說坐輪椅,他就癱瘓在床,我作夢都會高興的笑醒。”
“寧叔,以后好好保重身體,您不是倩兒的累贅,而是她們倆姐妹的父親,是她們的靠山,是財富。”
“小武,謝謝你!可惜她們姐妹沒有福氣呀,不能跟你在一起。”
“叔,謝謝您看得起我,女人跟我在一起不是什么福氣,是無盡的等待。”
“唉!”
半小時后,
“寧叔,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有機會下次再來看您。”
“小武,在這里睡一晚再走。”
“寧叔,我已經在酒店開了房間,明天早上就要趕回鄉下,下次有時間再來陪您。”
“靜兒,你送我去酒店吧!”
“哦!”
馬武掏出兩扎現金,剛好2萬塊錢。
“寧叔,我來的有點匆忙,連個水果都沒買,這是我一點心意,您去打打牌,喝喝茶。”
“小武,你每次都給錢,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叔!”
“只是我一點心意,您好好保重身體,有什么事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者打給艷兒。”
“好!那你慢走。”
“嗯!”
馬武跟寧靜下樓,
“小武,在我爸的心中,他真把你當女婿看,總想把我跟你撮合在一起。”
“唉!謝謝寧叔看得起我,可惜我讓寧叔失望了。”
馬武上車,寧靜開車送他回酒店,
兩人一句話都不說。
沒一會,到達酒店。
馬武下車,
“靜兒,好好保重,有什么難事給我打電話,你我永遠是好朋友,是知己。”
寧靜突然下車,沖過去,一把抱著馬武。
“小武,我這輩子讓你毀了,我把第1次給了你,我把愛也給了你,你害得我現在已經沒有愛了,我已經麻木不仁了,我已經沒辦法去愛別人了。”
“我現在跟誰談戀愛都提不起勁,現在我的眼中已經沒有愛情了,除了在你面前,我還像個女人,我有時候都懷疑我還是不是女人,往后的日子我該如何自處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