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別這么說,站在你的立場上,或許你自己是對的,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看問題。”
“你從農村過來,不走點捷徑怎么可能成功?都說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是我思想太狹隘了。”
“桃子,我吃軟飯,其實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說了你不信,我真是把軟飯硬吃。”
“別人吃軟飯要求著女人,哄著女人,我壓根就不是這樣。”
“唉,其實你跟王艷都是一樣,都是賢妻良母型,只不過你家庭條件好一些,沒有經過現實的吹打。”
“王艷知道金錢的重要性,所以她知道我跟富婆好,也是為了錢,她也就想得通了,也就不再斤斤計較了。”
“按照她的話來說,等我老了,沒人跟她爭了,還是她的,搞得我自己都尷尬了。”
黃桃道:“或許王艷做的是對的,我現在已經后悔了,我要是單初不那么倔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或許我們孩子都有了。”
“桃子,別這么說,終究是我對不起你,不管怎么說,咱倆都是好哥們,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
“你要不介意的話,以后找男朋友了,我給你把把關,男人看男人,比女人看得更準。”
“不找了,天下烏鴉一般黑,我都30多歲了,找不到好男人了,有錢的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也未必看得上人家。”
“你別這么消極好不好?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要想的極端嘛。”
“小武,我以后要是找不到老公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忙?”
“陪我生個孩子。”
“暈,大姐,你沒發燒吧?”
“怎么了?”
“別的事我可以幫你,這生孩子怎么幫?開什么玩笑。”
“再說,一談到生孩子我就頭大,我現在都滿頭包了,哪里負得起責任?”
“你也不想想,我若跟你生了孩子,又不娶你,你爸媽能饒得過我?”
“我沒跟我爸媽住一起,不用他們管。”
“桃子,別開玩笑了,咱倆以后就是朋友,我是聽說你受傷了,我才來看你,可不是想跟你舊情復發。”
“小武,你是不是嫌我臟了?”
“說什么呢?要說臟也是我臟,我睡過的女人,一雙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以后不許這么說自己,不要貶低自己嘛?”
“哦,小武,我聽王艷說你媽出院了是吧,現在怎么樣了呢?”
“剛出院不久,打了那么多化療,瘦的不像樣子,現在正在休養恢復。”
“癌癥患者能活多久,誰也不敢保證,或許痊愈不會再復發。或許一年半載就沒了,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做一個兒子該做的。”
“小武,我相信阿姨能挺過去的,你也不要太沮喪,盡力了就好。”
“我知道,我也只能這么想了。”
有人來了。
“砰砰!”
敲門聲。
“桃子,是我,對不起,我來向你道歉。”
馬武明白了,是黃桃的男朋友回來了。
黃桃道:“你還來干什么?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滾吧。”
對方說道:“桃子,即便要分手,我也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另外,我要把我的東西拿走。”
馬武沖過去,把門打開。
只見一個男的,30來歲,皮膚有點黑,長得倒也還算過得去。
“你是誰啊?”
馬武道:“你進來吧,我是桃子的朋友,我正想跟你談談。”
這男的看向馬武,似乎有些懷疑,是不是黃桃的姘頭。
馬武道:“桃子,你去樓下幫我買包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