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請稍等!”
“小武,吃個夜宵,你點這么多菜干嘛?吃得完嗎?”
“咱們三個人塊頭這么大,要是就點兩碗炒河粉?占人家的位置都不好意思。”
“騎著自行車泡酒吧,該省省該花花,既然來了海鮮大排檔,那當然得點海鮮了?”
“這家店的椒鹽雞翅跟炒田螺是招牌菜,挺不錯的,你們嘗嘗吧。”
“小武,你開車還喝酒?”
“喝酒當然不開車了,請代駕唄!”
單晶晶說道:“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個司機。”
馬武暗罵,老子還是老司機,專騎赤兔馬。
“晶晶姐,你是不是覺得我點菜很熟悉,就覺得不像司機,像個經常在外面吃飯的大老板?”
“實際上你誤會了,正因為我是司機,所以對這些很熟悉,我經常跟老板一起去酒店吃飯,都是我點菜。”
“我跟公司老板兩年多了,跟他關系也不錯,有時候就像哥們,所以我才能開他的車到處跑啊。”
“否則的話不上班了,車鑰匙就得上交,哪能讓你開出來?”
不一會,酒上來了。
馬武道:“兩位美女,我知道你們不喝酒,但喝一杯啤酒吧,意思意思,這啤酒醉不了。”
馬武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來,小單,晶晶姐,初次見面還鬧出了烏龍,我敬你一杯,向你賠罪,你們倆隨意。”
馬武直接一口喝了一杯。
兩女也抿了一口。
單燦燦道:“小武,你比我姐還大兩歲,干嘛要叫她姐?”
“小單,我跟著你叫,與年齡無關。”
單晶晶說道:“小武,能談談你小時候的事嗎?”
“我小時候很可憐,不堪回首,沒什么好談的。”
“怎么了?”
馬武灌了一口酒。
“我成長在農村一個小鎮上,我四歲多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我媽把我送到姑姑家,從此以后就不見了,我在姑姑家長大的,那個年代沒有現在富裕,也只圖個溫飽。玩具零食,我就沒見過,打罵伴隨著我的成長。”
“我常常自嘲我屬于野生的,就像一棵野草,雖然任人踩踏,但生命力特別旺盛。”
“我經歷過的苦難,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18歲那年,因為一場誤會,我失手打瞎了別人一只眼睛,被判了4年半,在監獄呆了4年,出獄后就來深港了。”
“啊?你坐過牢啊?”
“對啊,剛好坐了4年,四年的監獄生活,也讓我練就了一身本領。”
“那你上次怎么沒跟我說?”
“你也沒問我啊,我干嘛要對你說呢?或許別人以為坐牢是人生的污點,可我從來沒這么認為。那只是我成長中的一段難忘的經歷。”
“不對啊,小武,你不說你媽得了癌癥在住院嗎?”
“事實上,我去年才見到我媽,20多年來,我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去年我舅舅找到我,我才知道她原來是改嫁了,本來我一肚子怨氣,但得知她得了癌癥,什么氣也消了。”
“對于一個給予你生命的人,除了感恩,別的都不重要了。如今她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單晶晶看著馬武,目不轉睛,似乎要看穿他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