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要開家長會了?”
“沒有,我現在上初中,很少開家長會的,一學期也難得有一次。”
“嗯,下次開家長會我陪你去。”
“干爸,你怎么剃個光頭?”
馬武笑道:“前幾天在床上抽煙,抽著抽著睡著了,把枕頭給點燃了,頭發也給燒了,差點沒把房子給點著了。”
“這頭發燒的像個賴頭一樣,所以只好剃個光頭了。”
“你以后千萬不要抽煙,吸煙有害健康。”
“嗯,我聽干爸的。”
文娟道:“小武,你吃飯了嗎?”
“吃了!”
“你來就來了,買那么多水果干嘛?家里還有。”
“買給歡兒吃,明天讓他帶點去學校。”
文娟道:“歡兒,你好好去復習吧,要注意眼睛,不要離得太近了,我跟你干爸談工作。”
“好,你們聊!”
文歡上樓了,
馬武道:“文姐,歡兒跟我親。”
“唉!孩子沒有父親,渴望父愛,你來看他,他把你當父親了。”
“我本來就是他父親,以后不管怎么樣,歡兒都是我干兒子。”
“姐,現在有些現象真的有點變態,孩子沒完沒了的寫作業,10個人8個近視眼,我看著都心疼,連幼兒園都有作業,你千萬不要逼歡兒這么干。”
“讀書是要天賦的,光寫作業有什么用的,天賦不行,再費勁也是白費,只要孩子的三觀正,能健康成長就可以了。”
“各種補習班,能省就省,他要不感興趣,就不要去逼他,他要成績不好,也不要說他,沒考好,要安慰一下他,別逼著孩子走極端。”
“孩子將來是送外賣,開出租,還是工廠打螺絲,或者是坐辦公室,那都是他的命,咱們做家長的,不要強行去干預。”
“我知道,我從來不逼他,不過他學習成績還可以。”
“這就好!”
“話又說回來了,做咱們的兒子其實是開了外掛,已經超過99%的同齡人。”
“正應了那句話,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些人出生就是騾馬。這投胎呀,真他媽是門藝術。”
文娟笑道:“不管什么事到你嘴里都能變成笑話。”
“姐,我難道說的不對呀?你我都是窮苦農村出身,咱們當年要有歡兒現在的條件,會出來打工嗎?”
文娟道:“我可不像你,我現在可沒什么錢,你現在才是真正的土豪,資本家。”
“姐,你別唱哭啊?光你這棟別墅現在最少值幾千萬,說不定再過幾年上億了,這樣的家庭全國能有多少?這兩年黃金瘋漲,你的那些黃金,也跟著升值了吧?”
“歡兒將來能少奮斗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