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文娟問道:“小武,你媽情況怎么樣了?”
“還好,化療有些毒副作用,我媽說有點惡心,全身沒什么力氣,這都很正常。”
“得了癌癥,能活多久誰也說不準,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做我該做的吧,結果只能交給老天爺了。但愿老天爺可憐這個女人吧。”
“姐,說點開心的事吧。”
“你想聽什么?”
“我也不知道聽什么,最近這段時間過得太壓抑了,感覺沒什么好事。”
“我覺得人是越活煩惱越多,我開始來深港的時候,窮光蛋一個,口袋有幾塊錢就去洗個腳,我感覺很輕松很舒服。”
“現在吧,有錢了,我連對洗腳都不感興趣了。”
“身邊女人一個個走馬觀花一樣,我終于活成了別人眼中羨慕的男人。香車、豪宅、美女都有,可就是快樂不起來。”
“我自認為我不是什么悲觀主義者,可似乎快樂也與我無關。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小武,你以前不常說嗎,人餓肚子的時候只有一個煩惱,吃飽了有無數個煩惱嗎?”
“你身邊女人越多你越煩惱,就是這個道理,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就多,當你失去的時候,因為你也動心過,所以你會心痛,可你又無能為力。”
“或許吧!”
“小武,要不明天我們去觀瀾打高爾夫吧?去散散心。”
“明天不行,公司都開業了,我這個董事長還沒去過兩回,我得去看一下。”
“另外,營業執照我還沒拿過來呢,明天要去拿一下,還要去銀行開個公司賬戶,以后有些財務必須走賬,咱們不能搞成一團亂麻。必須要正規化。”
“哦,你墊資多少錢了?”
“沒多少錢,就買了點家具跟辦公用品,還租了幾套房子,現在員工又沒發工資,不需要什么墊資。”
“行吧,等我明天把公司的賬戶辦下來了,把錢還給你。”
“干嘛分的那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