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嗯,我等你!”
王貴道:“唉,連續扛了幾天水泥,我都不嫌累了,這又要走了,怎么感覺還有點可惜了。”
“是嗎?那還不簡單,我回深港,你留下來繼續扛水泥,蔣大哥在這里,活有的是,你可以住在店里,也不用再去租房子住酒店了。”
“那不行,你都回深港了,我還在這里干嘛?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再說,扛水泥這活太重了,找不到事干,救救急還行,長期干這活,身體真扛不住。”
“去,我還以為你喜歡上了呢。”
“我又不變態,喜歡干這種活。”
“行了,你也去洗洗吧,一身水泥灰,別把人家烤鴨店給搞臟了。”
“去,老子去店里吃飯,是賞他臉,還敢嫌我臟嗎。”
“得得,人家店里不嫌你臟,我嫌你臟行不?”
“去酒店洗你的吧!5點鐘在這里集合。”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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