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死渣男。
怎么這么會招人恨?
“……薄鼎年,你你真的是有大病,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去死去死去死,你趕緊去死!”
薄鼎年逼近兩步,陰惻惻看向她,“說不過我,就開始罵人了是吧?”
“真是想不到,我縱橫江湖多年,居然陰溝里翻船,被你這種有心機的小丫頭給玩了!”
噗!
溫淺氣的渾身發抖,差點吐血,“到底誰玩誰?你不要在這里顛倒黑,倒打一耙。”
薄鼎年步步緊逼,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要將溫淺困在墻角。
他垂眸盯著她氣得泛紅的眼尾,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又偏執的弧度:“顛倒黑白?溫淺,那晚你抱著我主動親我,還要把第一次給我。”
“你到底什么目的?你不是貪圖我的美色是什么?”
“你!給我住嘴!”溫淺氣得指尖發顫,胸口劇烈起伏著,“那是因為我被薄司哲算計,根本就不是!”
薄鼎年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讓她忍不住蹙眉,“他那個手是你的未婚夫,他怎么會舍得把你送我床上?溫淺,你算盤打得倒是精。怎么,現在又攀上了周京池,就覺得我礙眼了?”
“放開我!”溫淺用力掙扎,更揚起手兇狠狠向他臉上扇區。
“薄鼎年,你無恥!那晚的事分明是……,現在你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算什么男人?”
“我算什么男人?”薄鼎年抬手接住她的手腕,“我至少敢作敢當。不像某些人,睡完就翻臉,拿著我給的資源站穩腳跟,轉頭就抱著別的男人。”
“誰拿你的資源了!”溫淺真的要氣瘋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講理的男人?
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滾落,順著白皙的小臉落到他手上。
薄鼎年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硬邦邦的:“哭什么?理虧了?溫淺,我告訴你,就算你哭瞎了眼,也是你算計。”
他說著,伸手去扯她的行李箱,語氣狠戾:“機票改簽了也沒用,今晚你哪兒都別想去。要么跟我回房間把話說清楚,要么……”
他頓了頓,眼神里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要么,我現在就叫人把周京池的公司攪得天翻地覆。”
溫淺渾身一僵,抬頭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恨意:“薄鼎年,你就是個瘋子!唔嗯……”
不等她罵完。
薄鼎年掐住她的下頜,猛地吻住她的雙唇。
霸道又極具侵略性的吻,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嗚嗚…你混蛋…”
薄鼎年抬眸,眼底燒著恐怖的火焰,“溫淺,這場游戲是你先主動招惹我的。我沒說結束,你就必須陪我玩到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