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幕,一名刺客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悄然顫抖,發出了異常狠厲的大叫:“飛爪勾死他!”
然而這一聲也暴露了他是這批刺客中首領的身份,林夕的雙腳猛烈的蹬踏在地面上,兩蓬水霧從他的腳下升騰而起,他的整個人也飛掠了起來。
數柄短叉和飛爪都脫手飛了出來,想要將他狙殺在空中。
然而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這些東西好像飛蛾一般弱小,林夕的長劍斬過,短叉全部擊飛出去,即便有兩只鉤爪纏繞在了劍身上,那兩名拋出鉤爪的刺客反而被帶得立足不穩,往前跌倒下去。
“喝!”
面對橫空而至的林夕,這名刺客首領發出了此生最狠厲的一聲暴喝,乘著林夕右手的長劍被鉤爪扯得微滯的霎時,他不退反進,也猛的掠出,欺進林夕的中線,手中雙叉同時狠狠刺向林夕的胸口。
這絕對是不顧自身損傷的兩敗俱傷的拼命打法。
這名刺客首領心中也是十分清楚,在面對修行者的時候,他們的命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面對刺客首領已經完全不顧自己身體的這一刺,林夕悄然的皺起了眉頭。
“你是軍人?”
他看著這名刺客首領,發出了聲音,同時間接左手也往前拍了出去。
刺客首領眼光微閃,眼中似有喜色,手中的雙叉狠狠的扎向林夕的手。
但他的目光又霎時凝固了。
“當”的一聲,雙叉刺在林夕的手臂上,發出了金鐵的聲音,根本刺不進去,林夕的手掌卻是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他的整個人也登時往后屈著,墮于濕滑石地上。
“退!”
一聲含糊的聲音卻是頑強的從他的口中隨著一口鮮血噴涌了出來。
所有剩余的黑水靠刺客沒有半分的停留,全部轉身,朝著來時的江面無聲的狂奔。
林夕沒有追逐這些刺客,只是掠向了那名墮于地上的刺客首領。
一名名黑水靠刺客好像大魚一般投入江中,濺起一蓬蓬水花。
這些黑水靠刺客來時敏捷無聲,去時卻是非常的倉惶。
……
朱四爺的衣衫已經被細雨濕透,他看到了林夕安然無事,看到了那一蓬蓬倉惶的水花,然而他的手腳卻是更寒,面色也開始變得慘白起來。
林夕真是和張二爺的判斷一樣,是個修行者。
但此刻他在這里,這些刺客卻正好出現,來刺殺林夕,而且那名制傘的年輕人已經看清楚了他。
這樣一來,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林夕恐怕都會認為,這些刺客是他派來的,是他朱四爺指使的這場刺殺。
持傘看著自己的對頭被刺于江中,這當然是生平最大的快事之一。
但這些刺客,卻是跟他無關…而且這時機,怎么可能如此湊巧。
在這江上刀頭上**血了這么久,他第一時間就想到,這是有人要乘機嫁禍于他!
是誰?
是誰竟然敢刺殺提捕來嫁禍他!
一時間,他又是隱怒,又是心寒,但他也馬上下了一個極難下的決定,咬了咬牙,間接收攏了傘,朝著小樓,朝著那名凝立在雨中的青衫少年快步走了過去。
……
“四弟,你現在好歹沒有走錯。”
一名臉色蠟黃,身穿蓑衣的病怏怏中年人站在另外一條沿江雨廊中,看著遠處的朱四爺和那棟小樓,感慨的搖了搖頭。
他是病得很重的張二爺。
因為一直覺得有些不放心,因為想親眼看一看那名年輕的修行者,所以他即便病重,卻還是悄然的離開了三里巷,跟了出來。
這夜果然不平靜。
他看到了這場并不見特別慘烈,但是卻意義深長的刺殺。
感慨的搖了搖頭之后,他悄然轉頭。
他看著的那處江畔蘆葦叢中,栓著一條小船。
一名老漁民捕魚回得晚了些,帶著一身的濕氣,背著一個竹簍上了岸,出于對水聲的敏感,這名老漁民也正望向小樓的方向,但因為夜色深厚,他的目力又不如張二爺好,所以卻是看不清楚。
病怏怏的張二爺動了,腳尖幾個輕點之間,他的身體飛騰了起來,從老漁民的頭頂間接飛騰而過,穩穩的落在了小船之中。
“對不住,張龍暫借船一用。”
對著老漁民歉然一笑,他持篙輕點,小船好像離弦之箭,在江面上以難以想象的平穩和速度,在江面上破開一條水浪,朝著小樓處馳去。
身后江岸上的老漁民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驚訝和不可置信之余,面上竟似有難以語的崇拜神色,“是江上龍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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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小小和大家聊一下心中堅持和想法,竟然看到了那么多的好書評...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很用心的做著一個清湯面的鋪子,做了很多年,大家來來往往,默默的吃碗面走了,平時也都不多說話,但有一天我說了一句,這清湯面的味道其實也還能夠吧...結果很多人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從幾年前開始就吃你的清湯面了,真的不錯,請繼續加油吧....這是一種很獨特的氣氛。而且很多朋友的書評都寫的很有水準...以至于我都看了許久,消耗了不少碼字時間...笑....感謝大家的吐槽,另外有些俗氣但又很真誠的感謝每一個紅票,捧場的書友,感謝卡波卡同學的一個狀元。卡波卡也是以前經常見到的一個老書友了,和很多書評區現在少露頭的書友一樣,我還以為是已經不太看書了,結果今天卻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老id...原來卻都是潛龍一般潛著...好像這持篙的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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