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勝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老肖,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圖紙是上頭統一調配的,工藝保密也是上面的規定。小小那丫頭再有能耐,她也不能把私下改進的東西,跨過上級直接給你。這是原則問題。”
老肖眼睛有點紅,不知道是急的還是風吹的:“我知道是原則!所以我沒指望你們把保密圖紙給我!我是說……老王,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看在戰士們等著穿好護具保命的份上,你家小小,能不能看看你的老戰友,來肖叔叔,來二師做做客來玩玩。”
王德勝沉默了,慢慢吸著煙。
他明白老肖的意思。
這不是要圖紙,這是在求小小來他的小工坊,給他們取經驗和技藝傳承。
這請求,戳中了他作為老兵的軟肋,沒有什么比戰士的性命更重要。
王德勝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我回后方休整一周,我幫你問問老丁肯不肯批假給小小。畢竟小小現在是二科的。”
老肖一聽,白眼看著老王,開懟道:“這么好的苗子,你這個當親爹的,居然被二科老丁挖走了,真沒用。”
老王氣瘋了,這是挖他的傷疤:“老肖,你是不是不想要小小來幫忙了,你就直說……”
老肖打斷他的話:“老王!走走走,酒我那兒真有,必須喝兩盅!”
王德勝被他拽著往前走,心里卻在盤算:這事兒得跟閨女打個招呼,他又給她找了幾個學徒,估計她又得翻白眼,嘀咕爹真會給我找事。
王德勝沒有喝酒,閨女經常在他耳邊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說什么喝酒神經系統反應遲鈍…一杯酒毀掉兩個家庭…
老王吃了老肖一頓飯菜,再去兒子的宿舍。
賀瑾看著爹,興奮抱著爹。
“爹,你怎么來看我了?”
王德勝從包里拿出五六塊巧克力,交給他:“爹,休假一周,我干脆去看看閨女,順道來看看你。”
賀瑾狐疑看著爹:“爹,你沒有受傷吧!?”
王德勝摸了摸他的頭:“腿老毛病了,你這里還要多久。”
賀瑾想了一下:“估計還要25天。”
王德勝拍了拍他說:“好好干,有事和老楚說,或者和肖叔叔說,知道嗎?別自個委屈,你技術更加重要。”
賀瑾點點頭,他明白的,他聽了姐的話,核心要命的自已人,外圍的給那群眼高手低的那群人,最起碼不會害死人。
王德勝坐了一會,賀瑾要去實驗了,他也離開了。
王德勝來到二科,老丁接到電話,真不想讓他進來,老王這貨先去二師,再來他這里,這幾天肯定和他鬧,要小瑾去他那里部署影子電子網絡。
他沒好氣說:“叫王德勝簽署保密協議,再放他進來。”
王德勝大筆一簽,開著車進去,他也不去老丁辦公室談不就好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