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喝了一口熱乎乎的茶,笑道,“趙總,你不用管他,你們神行汽車是落戶在我們林山市,他葉有德再牛逼還能把手伸到林山市來不成?反正你不必有什么擔心和顧慮,真要有什么官面上的麻煩,我們會幫你解決,你只要一心一意把企業辦好就行,我們市里就是給你們做后勤服務的,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證你們企業能夠心無旁騖謀發展,其他的事交給我們。”
趙興盛聽得一笑,“張市l,每次聽您講話,我就感覺心里格外踏實,把企業搬到林山來,應該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張磊笑道,“趙總,我之前就說了,希望咱們雙方能夠彼此成就,共創一段佳話,所以我們市里肯定全力支持你們神行汽車發展,你們在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只要是我們能幫忙解決的,我們都會竭盡全力。”
趙興盛正色道,“張市l,我不跟您講多余的廢話,反正我們神行汽車是把林山市當成真正的娘家的,以后就扎根在這里,哪里也不搬。”
張磊笑了笑,他之前已經聽趙興盛講過類似的話,自然不會懷疑趙興盛的真誠,他一直都相信一句話,用真心換真心,他一直都是這么做,所以他有信心別人是挖不走神行汽車的。
頓了頓,張磊接著道,“趙總,下次再碰上今天這種事,你要及時通知我們嘛,你瞧瞧,有的干部不講理,你個人是招架不住的,碰到這種人,交給我們市里去對付就是。”
趙興盛苦笑,“張市l,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說實話,我以為今天葉市l過來考察,只是一次正常的考察拜訪罷了。”
趙中貴笑著插話,“趙總,這說明你還是太天真了,對人性了解得不夠深,我之前聽你說了你和李慧興的交流內容,我就猜今天那葉市l親自過來恐怕是來者不善,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幸虧我拉著張市l及時趕過來了,要不然你剛剛可就騎虎難下了。”
趙興盛無奈笑笑,這哪里是他對人性了解得不夠深,分明是他沒想到個別干部的下限會如此之低,著實打破了他此前的一些認知。
張磊這時候倒是替趙興盛說起了話,“中貴同志,趙總畢竟不是咱們體制內的人,難免會有一些預料不到的地方。”
趙中貴笑著點點頭,“也是。”
趙中貴說完又對趙興盛道,“趙總,吃一塹l一智,以后像這樣的事你可得多和我們市里溝通和聯系,我們才能及時掌握情況,第一時間給你排憂解難,反正我們是絕不容許別人跑到我們林山的地盤上來威脅我們的企業家。”
趙興盛笑答,“經歷了這次,我可就學聰明了,以后要是還需要接待外來的干部考察團,我要么就躲起來,要么就請市里的同志一起出面招待。”
趙中貴笑道,“這就對了,麻煩的事你交給我們就行。”
三人說笑著,約莫逗留了半個多小時后,張磊和趙中貴一起返回市大院,車里,張磊和趙中貴感慨道,“這神行汽車現在可真成了香餑餑了,東州好歹是省內地市的老大,連市l都不顧臉面地親自上門來搶,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
趙中貴道,“也許是眼紅吧,又或者是想撿現成的便宜,有些人就喜歡干這種摘桃子的事。”
張磊深以為然地點頭,“說的沒錯,有的人做事的本事沒有,摘桃子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趙中貴道,“張市l,剛剛您絲毫不給葉市l留情面,估計他記恨上您了。”
張磊無所謂道,“管他的,就算葉有德記恨我又如何,難不成他還能來咬我。”
趙中貴被張磊這話給逗笑,從張磊這不在乎的口氣能聽出張磊確實是沒太把葉有德當回事,倒不是說張磊目中無人,而是對方先不講武德,所以張磊也沒必要給予對方相應的尊重,面子都是互相給的,人與人之間的尊重也是相互的,張磊其實并沒有理虧,至于葉有德,雖然他是東州的市l,一來對方管不到林山頭上,其次,張磊的背景也足以讓張磊不用怵對方。
想起一事,趙中貴又道,“張市l,咱們籌備成立新能源產業園的相關手續已經批下來了,現在就等選個日子搞個揭牌儀式,您看您要不要先跟省里的安領導那邊聯系一下,如果安領導愿意來出席的話,咱們也好敲定具體的日期。”
張磊聞,眉頭微微擰了起來,他并不想搞得太高調,但他能理解趙中貴的心思,今年市里邊做出了成績,趙中貴希望能將這個新能源產業園的揭牌儀式搞得風風光光,想法是可以理解的,這不僅是趙中貴一個人的想法,其實也代表了市里大部分干部的想法,以往林山市在全省十多個地市里處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現在好不容易出了成績,大家顯然都希望能夠揚眉吐氣一回。
如此想著,張磊也不好澆滅趙中貴的熱情和期盼,點頭道,“今天我抽空和安領導聯系一下,把這事落實下來。”
趙中貴笑容滿面,“那敢情好,要是安領導能夠來參加,那咱們這個揭牌儀式可就足夠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