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邊,安哲無奈的聲音傳過來,“梁子,你這是成天想給我制造驚嚇不成,我都快給你嚇出心臟病來了。”
喬梁笑道,“老大,沒那么夸張吧,一點小事而已。”
安哲道,“梁子,你這才上任半個月就連著出了兩次事,你說我這一顆心還能踏實下來不?我可告訴你,我現在這心臟還在怦怦跳著,這么下去,我看我早晚得心臟病。”
喬梁聞,知道安哲固然可能說得夸張了一些,但也對方確實是牽掛著他的安全,不禁道,“老大,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安哲道,“唉,剛剛聽到你昨晚竟然被拘禁了一夜,我差點心跳驟停,梁子,也幸虧你沒事,不然我實在沒臉面對廖領導。”
喬梁笑道,“老大,昨晚的事,其實是我有意為之,不然礦山的人再膽大包天,也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喬梁說著,將昨晚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跟安哲簡單說了說。
安哲聽到喬梁竟是主動為之,松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批評道,“梁子,你這樣做太冒險了,雖然你覺得事情都是可控的,但凡事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假如出現什么你事先無法預判到的情況呢?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堂堂一個市l,沒必要自個犯這種險。”
喬梁笑道,“老大您教訓得是,下次我一定不會了。”
安哲無語,“我看你現在肯定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隨便敷衍我呢,壓根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喬梁連忙端正神色,“老大,我可沒敷衍您,下次我肯定不會隨便犯險,昨晚那個情況,我也是臨時起意,并不是蓄意為之。”
安哲嘆了口氣,“梁子,我知道你急著想找個突破口,但有些事情急不得,也急不來,你在林山不是只呆一個月兩個月,一定要沉得住氣。”
喬梁鄭重道,“老大,我明白。”
安哲道,“你明白就好,總之,下次不許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了,否則我就把你從林山調走。”
喬梁心里感動,他知道安哲嘴上雖然是在說著‘狠話’,但其實是在關心他。
喬梁道,“老大,你盡管放心,我肯定不會再干這種以身犯險的事。”
安哲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快又問道,“你昨晚以身犯險,怎么樣,有什么實質性的收獲嗎?”
聽到安哲詢問,喬梁眼睛瞇了起來,腦袋里浮現出市撬鍤嗣納磧埃臼竅胝攵粵稚澆鷚抵鞫圃煲桓鲇賞罰衷誶橇喝灘蛔∠耄鍤嗣降資歉鍪裁囪娜耍
喬梁沉思著,安哲的聲音再次傳過來,“梁子,怎么不說話?”
喬梁回過神來,道,“老大,我剛剛在想市里的一把手孫仕銘塹降資歉鍪裁囪娜恕!
安哲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孫仕銘同志身上了?”
喬梁于是將自己提出派審計組進林山金業的事同安哲說了起來。
安哲聽到喬梁這個要求被孫仕銘反對后,斟酌了一下,道,“梁子,孫仕銘反對你的理由倒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客觀來說,他的考慮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