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囂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他意識到自己的自以為是和自作聰明讓他陷入了一個困境。他后悔不已,但是已經太晚了。
最終,隗囂不得不面對自己的錯誤,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計劃和決策。他明白了,人們不能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而應該保持清醒的頭腦,客觀地看待問題。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錯誤和損失。
七日后,常山侯府。
尸體擺在了后院的柴房里,用草席蓋著。墨云風檢查了一遍,對鄧晨搖頭:“沒有活口。”
“我知道。”鄧晨站在門口,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薛桂不解:“那他還派人來收尸?”
“他在確認。”鄧晨轉身回書房,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薛桂跟上去:“那主公打算給他什么反應?”
鄧晨在案前坐下,拿起一卷竹簡,正是《鬼谷子》。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竹簡的邊緣,仿佛在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智慧。
“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反應。”他翻開竹簡,悠然道,“讓他猜不透,看不清,睡不著。”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侍衛稟報:“主公,長安來使,請求領回尸體。”
鄧晨頭也不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經看透了敵人的心思。
“準。讓墨道長陪同,務必‘清點仔細’。”
墨云風會意,嘴角微揚:“是。”她帶人來到柴房,掀開草席,露出十三具尸體。每一具都死得干凈利落,傷口處沒有多余痕跡。
來使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在尸體上掃來掃去。他的表情嚴肅而冷峻,仿佛在審視著每一個細節。
墨云風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沒有絲毫的畏懼。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告訴敵人,她早已看透了他們的手段。
來使看得很仔細,甚至檢查了每個人的牙縫和指甲。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心中暗暗思索著什么。
墨云風也不阻攔,只在旁邊淡淡道:“你家主人派來的這些人,手藝不錯,可惜選錯了對手。”
中年人的動作一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抬頭看著墨云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道長這話,是想傳給我家主公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