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起來“嗡嗡”帶電,是因為老魯偷偷在鼓架藏了一只鯰魚――活鯰魚通電,鼓面一震,魚蹦q,銅線摩擦,自然“噼啪”作響。
老魯自己都不信:“鯰魚打鼓,天王老子也想不到!”
他還給這招起了學名――“生物電雷音”,對外宣稱“上古雷澤秘傳”。
鄧晨聽完匯報,當場獎勵老魯一壺酒,并叮囑:“保密,回頭申請非遺。”
十二位繡坊娘子,人均一面八卦鏡。
鏡子其實是劣質錫箔糊的,成本三文一面,邊緣還劃手。
為了增強“閃電”效果,她們提前三天練“鏡陣”――集體跺腳,齊聲喊“亮!”
彩排時,曾把對面山坡放羊的娃照瞎眼,羊群集體沖下山,撞翻了和尚化緣的粥棚。
鄧晨趁機宣傳:“看看,佛門粥棚都經不起科學之光!”
娘子們因此集體漲工資――每人多賞三尺紅綢,夠給自家男人做條褲衩。
白山天沒亮就被拖起來化妝。
牛角頭盔是白鐵打的,里面墊了棉花,可仍夾臉。
更糟的是“青牛”――老黃牯根本不懂仙風道骨,它只懂“草”。
白芷一邊刷漆,一邊哄牛:“乖,刷成青色,倍兒帥!”
牛臉生無可戀:
“昨天我還叫黃花,今天變青牛?你們人類改名經過我同意了嗎?”
老爺子被扶上牛背,牛立刻原地蹦迪,他一把抓住牛韁,心里把鄧晨祖宗十八代罵了遍:
“狗日的,讓我寨主當坐騎?下回換你騎我試試!”
可瞥見臺下烏泱泱的百姓,他又微妙地挺直腰板――
“也罷,騎牛就騎牛,只要他們繼續叫我寨主,不叫‘那老頭’。”
午時,佛門其實準備了“應急預案”:
若道門先聲奪人,則立即啟動“現舍利”環節――
提前藏好三顆羊脂玉球,外包磷粉,伸手一搓就能“佛光普照”。
可誰也沒料到,敗因是“花粉”。
蓮花臺夜明珠旁,塞滿了“天竺金粉檀花”,號稱“佛祖拈花一笑”同款。
實際是從洛陽花市淘來的“西域噴嚏草”,粉末細到無孔不入,專嗆鼻。
曇摩羅自己先試香,連打七個噴嚏,把佛珠都崩斷了。
他安慰自己:“苦修之一,忍噴嚏即忍輪回。”
結果上臺前一秒,又偷偷往鼻孔塞了兩團棉花――
白棉帶耳,遠看像鼻毛成精,毫無高僧寶相。
鄧晨原本想請“三十六雷將”,預算不夠,只好裁成十二人。
十二人全是寨里無業懶漢,平時負責幫紅白喜事舉旗。
他們連“瘟神”倆字都不會寫,統一在胸口畫骷髏頭,嘴里叼韭菜,增“瘟”味。
前一晚集體熬夜喝酒,吃麻辣兔頭,第二天人均鼻竇炎。
站在臺上,被日頭一曬,汗味混韭菜,再被花粉一嗆――
“阿嚏!”
十二口黃綠鼻涕,呈扇面形噴薄而出。
臺下百姓驚呼:“娘哎,瘟神真降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