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蘊如見鬼魅,踉蹌后退:"你...你不是..."
"不是應該死在破廟里了?"鄧晨踢開腳邊的麻袋,"可惜啊,你們抬去的那具'太守尸體',是我從亂葬崗找來的死刑犯。"
白芷突然從梁上躍下,短刀架在西門蘊脖子上:"說!張彪在哪?"
西門蘊面如死灰,突然獰笑起來:"你們中計了!"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綁在胸前的竹筒,"只要我一松手,這信號火箭就會..."
"嗖"的一聲,墨云風的飛刀精準切斷引線。西門蘊還沒反應過來,鄧晨已經一把扯下竹筒:"多謝指路,這火箭的制式,一看就是軍中用品。"
韓清漪突然驚呼:"不好!嚴先生有危險!這調虎離山..."
鄧晨卻從容不迫:"無妨,此刻周校尉應該已經..."
嚴光正在批閱文書,突然聽見屋頂瓦片輕響。他不動聲色地蘸了蘸朱砂,在紙上寫下"東南角"三字。
"砰"的一聲,三個黑衣人破窗而入!為首者舉刀就砍:"狗官受死!"
刀鋒離嚴光咽喉三寸時突然頓住――周士的長劍從屏風后刺出,精準穿透刺客手腕。與此同時,埋伏在外的士兵一擁而入。
嚴光慢條斯理地放下毛筆:"留活口。"
刺客首領突然狂笑:"晚了!"他咬破口中毒囊,七竅流血而亡。周士急忙去掰另外兩人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死士?"嚴光皺眉,突然臉色大變,"快去看看地牢里的西門蘊心腹!"
眾人趕到地牢時,那個被俘的差役已經氣絕身亡,墻上用血寫著四個字:"太守必死"。
嚴光盯著血字,突然笑了:"原來如此...周校尉,立即飛鴿傳書鄧大人,就說..."
張彪正對著沙盤排兵布陣,管家慌慌張張沖進來:"老爺!不好了!糧倉那邊..."
"慌什么!"張彪一摔令旗,"按計劃,此刻西門蘊應該已經把糧食轉移到刺史府的船上了。等明日太守查到空倉,自然會以為..."
密室門突然被撞開,鄧晨帶著白芷等人踏步而入:"以為本官會中你的調包計?"
張彪驚得倒退三步:"你...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鄧晨亮出那支信號火箭:"多虧西門屬令的'指點'。這支軍中特制的火箭,只有刺史府親兵才配用。"他冷笑一聲,"張員外好大的面子,連刺史大人都為你打掩護。"
白芷一腳踹翻沙盤:"老東西!你強征民糧、販賣人口、私設公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張彪突然狂笑,猛地拉動墻上機關:"那大家一起死吧!"
整間密室突然劇烈震動,四周墻壁露出密密麻麻的箭孔!千鈞一發之際,墨云風甩出披風卷住張彪,韓清漪則拉過一面鐵盾護住眾人。
"嗖嗖嗖"的箭雨過后,煙塵中傳來張彪的咳嗽聲。鄧晨劍鋒直指其咽喉:"還有什么招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