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瞪大眼睛:"這不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豬寫的?"韓清漪又抖開第二封,畫著個流口水的睡臉,"這個總是你了吧?"
薛桂在門外捂臉――那晚少主喝醉,確實把回信當涂鴉本了。
"最絕的是這個!"韓清漪啪地拍出第三封,上面赫然是幅簡筆春宮圖。白芷突然從房梁上探出頭:"咦?這姿勢挺新穎啊。"
鄧晨差點跪了:"這真不是我!這明顯是..."
"是你軍師畫的!"薛桂沖進來救場,"那日龐先生喝多了..."
現場突然安靜。房梁上的白芷吹了個口哨:"哇哦,文化人玩得挺花。"
鄧晨急中生智:"其實這些都是密碼!豬頭代表'我想你想到變豬頭',睡臉是'夢里都是你',至于那個..."他盯著春宮圖靈機一動,"是'輾轉反側'的意思!"
韓清漪默默掏出火折子。
"別別別!"鄧晨一個滑跪抱住她大腿,"我招!其實是這樣的..."他壓低聲音,"王莽余黨監控了郵路,我這是用暗號保護你啊!"
"哦?"韓清漪挑眉,"那上元節你當眾解我肚兜系帶也是保護?"
"什么?!"白芷和薛桂同時驚呼。
鄧晨老臉通紅:"那、那是猜'八戒娶親'燈謎的獎品..."
"放屁!"韓清漪一把揪住他耳朵,"謎底明明是'高老莊'!你非說是'寬衣解帶'!"
白芷笑得從房梁上栽下來,正好壓翻屏風。嘩啦一聲響,露出后面偷聽的十八個親兵,個個舉著小本本狂記。
鄧晨絕望望天:"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聊?"
"想得美!"韓清漪甩出九節鞭纏住他脖子,"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把你掛城樓上當燈籠!"說著突然哽咽,"你知不知道這九個月我怎么過的?"
她掰著手指數:"第一個月,我天天蹲門口等信使;第三個月,我開始扎你小人;第六個月,我阿娘說要給我說親;到第九個月..."她突然掏出一個稻草人,上面插滿銀針,"連我家看門狗都學會用'負心漢'仨字罵街了!"
鄧晨看著稻草人上"鄧晨"倆字被扎成了篩子,咽了咽口水:"那個...針線活挺好啊..."
"重點是這個嗎?!"韓清漪一鞭子抽碎茶幾。
白芷突然舉手:"打斷一下,你剛才說...狗會罵街?"
院外適時傳來犬吠:"汪!負!汪!心!汪!漢!"
全場寂靜。
鄧晨弱弱舉手:"要不...我教它說'對不起'?"
丫鬟春香:”小姐,門口賣炊餅的王婆說,看見鄧將軍在宛城摟著個姑娘聽曲兒呢!"
韓清漪拍案而起:"胡說!偉卿哥哥最討厭聽曲!"
丫鬟秋月小聲補充:"...聽說那姑娘穿著白衣服,腰里別著劍..."
韓清漪手中茶杯"咔嚓"裂開:"那必是敵軍細作!偉卿哥哥在智取情報!"
堂姐韓清波(嗑著瓜子):"要我說啊,這鄧晨八成是看上新野陰家小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