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酒意上頭,豪氣頓生:"白姑娘想聽什么?"
"不拘一格,只要是鄧大哥所作便好。"
鄧晨望著天邊明月,忽然想起李白那首《將進酒》。作為穿越者,背詩可是基本功。他清了清嗓子,將原詩稍作改動: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白芷聽得入神,眼中異彩連連。當鄧晨吟到"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時,她忍不住輕聲跟誦。鄧晨見狀,靈機一動,將最后兩句改為:
"白家女兒劍如虹,與爾同銷萬古愁。"
白芷聞一怔,隨即臉頰飛紅:"鄧大哥這是...拿我打趣?"
"豈敢豈敢。"鄧晨笑著舉杯,"只是覺得白姑娘英姿颯爽,不輸男兒,當得起這'劍如虹'三字。"
白芷低頭抿酒,月光下只見她睫毛輕顫:"鄧大哥過譽了。比起您這般才情,我不過是粗通武藝罷了。"
"白姑娘太謙虛了。”說完,鄧晨望著白芷低垂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淡淡陰影,忽然詩興大發。他手指輕敲酒盅,沉吟片刻,眼中映著月色與她的倒影:
"月下初見白衣影,
劍穗輕搖似我心。
不敢高聲語恐驚,
恐驚仙子返瑤庭。"
白芷執酒的手微微一顫,酒液在盅中蕩起細小的漣漪。她抬眼時,眸中似有星辰流轉:"鄧大哥這詩...是在說我?"
"除了白姑娘,這屋頂上還有第二個白衣仙子嗎?"鄧晨笑著為她斟酒,故意讓手指在壺柄上多停留了一瞬。
白芷忽然湊近,發絲間的幽香混著酒氣撲面而來:"那鄧大哥可知,仙子下凡是為了什么?"
鄧晨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跳漏了半拍,卻故作鎮定地晃了晃酒盅:"總不會是為了討我這窮書生的酒喝?"
"是為了..."白芷的指尖輕輕點在他手背上,順著脈絡劃出一道看不見的火線,"收了這個偷仙家詩詞的賊人。"
鄧晨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指,觸感微涼卻讓他掌心發燙:"那仙子打算如何處置這賊人?"
白芷突然抽回手,仰頭飲盡杯中酒,喉頸線條在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度。酒盅放回瓦片時"叮"的一聲清響,她眼中已帶上三分迷離七分狡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