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國號改回'漢'?"
"滾!!!"
茶館里,說書人憋著笑敲醒木:
"新朝改制改得忙,
不如人家姓劉強。
要問王莽何處錯?
篡位容易坐位難!"
天下的老百姓也在傳唱:
"天上有日頭,地下有劉頭,
不問真龍是哪個,能讓吃飽就是劉!"
"看看!多好的將領啊!"鄧晨痛心疾首地總結道,”嚴尤是當世名將,陳茂精通后勤,結果被你用成什么樣?"
王莽還在嘴硬:"那他們也不能..."
"不能什么?"鄧晨直接掏出一疊竹簡,"這是你族弟王獲強占嚴尤家田地的地契!這是王尋勒索陳茂弟弟的賬本!"他越說越氣,"你最大的問題不是改革太激進,而是――雙標!"
"對王家子弟貪污腐敗睜只眼閉只眼,對外姓官員往死里用!嚴尤陳茂不反等著過年嗎?"
這時窗外傳來歡呼聲,漢軍旗幟已插上漸臺。鄧晨站起身:"知道什么叫歷史規律嗎?就是當皇帝把百姓逼到活不下去時..."他指了指窗外,"自然有人替天行道!"
王莽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說劉邦分地,那后來..."
"后來形成新地主階級?"鄧晨笑了,”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不要太貪!懂得把握分寸,不要追求極致,要追去恰到好處!”
“什么意思?”王莽一臉懵逼。
“什么樣的美人算最美?”
“沒有標準!”
“但是有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則太守,剛剛好就是最美。做人也是一樣,你的前半生很成功,如果不你不追求再進一步,位極人臣的你就最完美,要名有名,要權有權,要利有利;既能青史留名,還能權傾朝野。可是你偏要作死,真是nozuonodie!”
“你說我要在位極人臣的時候,守住作為臣子的本份。”
“聰明!”
外面殺聲漸近。王莽突然抓住鄧晨的手:"同志,再給我次機會!我這次一定..."
"沒戲了。"鄧晨抽回手,"知道您失敗的根本原因嗎?"他指著窗外,"您連未央宮的侍衛都吃不飽,還談什么治國?"
這時墨云風探頭進來:”少主,漢軍到門口了!"
鄧晨起身拍了拍王莽的肩:"前輩,穿越也要講基本法啊。"說完掏出一本《政治經濟學原理》塞給他,"下輩子記得先調研再改革。"
王莽呆坐在榻上,聽著漸臺大門被撞破的聲音。他翻開書,扉頁上寫著:"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馬克思"。
漢軍如潮水般涌進皇宮,前殿的羽林衛已經所剩無幾。王邑抹了把臉上的血,對兒子王睦喊道:"睦兒,往漸臺退!那里易守難攻!"
王睦一劍劈開一個沖上來的漢軍,喘著粗氣:"父親,申屠建帶著人從側面包抄過來了!"
"少廢話!"王邑一腳踹翻一個舉著長矛的漢軍士兵,"你老子我當年在邊關打仗的時候,這幫娃娃還在玩泥巴呢!"
父子二人且戰且退,身后跟著稀稀拉拉的幾十個羽林衛。王睦的鎧甲已經破了好幾處,右臂的傷口汩汩流血,但他愣是咬著牙一聲不吭。王邑看在眼里,心里既心疼又驕傲――這小子,倒是有他年輕時的倔勁兒。
漸臺四周環水,只有一座石橋相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