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個瘦高個,自信滿滿地走到鼎前,擺了個瀟灑的姿勢,然后……
“嘿――!”
鼎紋絲不動。
他尷尬地咳嗽兩聲:“咳咳,今天狀態不佳……”說完灰溜溜地溜了。
第三個是個矮個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眾人紛紛搖頭。誰知他走到鼎前,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根鐵棍,往鼎下一撬――
“轟!”
鼎翻了。
考官大怒:“作弊!取消資格!”
矮個子不服:“規則又沒說不能用工具!”
考官冷笑:“那行,你晉級了,下一輪直接上戰場,看你能不能撬翻漢軍的戰車!”
矮個子瞬間慫了,默默退場。
最終,只有三個人勉強舉起了鼎――一個靠蠻力,一個靠運氣,還有一個純粹是因為考官看不下去了,偷偷讓人換了個輕一點的鼎。結果,考官的這一招的確好用,后面又過了三十人。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騎射比試。
校場中央,新搭建的箭靶在秋風中微微搖晃。考官清了清嗓子:"第二輪,騎射比試!規則很簡單..."
"簡單個屁!"站在隊伍末尾的伙夫張大勺小聲嘀咕,"老子這輩子就騎過驢..."
第一個上場的是個瘦高個騎兵,名叫李二狗。只見他雄赳赳地走向戰馬,一個漂亮的翻身――然后"啪"地一聲摔在了馬的另一側。
"這馬...這馬有問題!"李二狗揉著屁股辯解道。
考官冷笑:"馬有問題?那換一匹。"
第二匹馬剛被牽上來,就對著李二狗打了個響鼻。李二狗戰戰兢兢地爬上馬背,還沒坐穩,那馬突然一個尥蹶子,直接把他甩進了旁邊的稻草堆里,只露出兩條腿在外面亂蹬。
"下一個!"考官面無表情地喊道。
第二個上場的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叫王鐵柱。他倒是穩穩當當地騎上了馬,在場邊慢跑起來。圍觀士兵們開始鼓掌叫好。
"看我的!"王鐵柱得意地大喊,從背上取下長弓。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拉――
"啪!"
弓弦應聲而斷,反彈的弓弦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臉上。王鐵柱"嗷"的一聲從馬上栽了下來,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活像個發面饅頭。
"我...我這是戰術性撤退..."王鐵柱捂著臉嘟囔道。
第三個選手更絕。這是個文弱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叫趙秀才。他哆哆嗦嗦地爬上馬背,馬剛小跑兩步,他突然臉色發青:"等...等等!我暈馬!"
話音剛落,他就趴在馬背上"哇"的一聲吐了起來。那馬嫌棄地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馱著還在干嘔的趙秀才繞場一周,最后停在了考官面前,還打了個響鼻,仿佛在說:"這屆士兵不行啊。"
考官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下一個!實在不行就取消這輪比試!"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精瘦的士兵默默走了出來。他叫孫三,是個養馬的小兵,平時在軍營里存在感極低。
"讓我試試。"孫三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堅定。
只見他輕巧地翻身上馬,那匹剛才還桀驁不馴的戰馬在他胯下竟出奇地溫順。孫三雙腿一夾,戰馬立刻小跑起來。在經過箭靶時,他從容地張弓搭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