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從未曾洗過!”
這一波,連魏征都感覺摸不著頭腦。
“很好,孤也未曾洗過,畢竟這是婦人之事!
可話說回來,為何這是婦人之事?
難道就因為,她們在家相夫教子嗎?
不不不,孤覺得最根本的原因。
只怕是若男子去洗,或許會隨意揉搓,或許會大力捶打。
總而之,不是沒洗干凈,就是容易洗壞。
魏愛卿,你覺得孤說的,有沒有道理?”李承乾反問。
“這......想來確實如此!”
魏征無奈,這個不得不承認。
“那為何魏愛卿覺得,你做任何事情都比女子做得好?
就比如說,整理奏疏這樣的事情。
魏愛卿就能肯定,你比女子做得好嗎?”李承乾再次反問。
“臣,在這方面或許不如女子!
但,臣說的是決斷大事方面。
若只有此女一個舍人,并一生都是舍人,臣無話可說。
若監國以此開先河,則......臣實在無法贊同!”
這番話說出來,就差明牌打了。
能聽到魏征說話的前排眾臣,一個個暗地里豎起了大拇指。
魏征果然還是魏征,腦袋不過是放在肩膀上的累贅,隨時都可以取下不要。
李承乾笑了,但并不是冷笑。
魏征說的話,某些方面還是有道理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