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帝沒一會兒就親自過來了。
“為什么不做?”宇文頡看著花春,微微皺眉:“又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跟朕回紫辰殿去便是。”
花春抿唇:“我這里好好的,做法事感覺怪滲人的。”
“你不是不怕鬼么?”目光在她身上流轉一圈。帝王眼眸深邃:“有心事?”
“沒。”花春道:“反正就是不想做,您讓大師去冷宮做。”
帝王沉默,轉頭看向秦公公。后者會意,帶著知禮先行退下。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朕?”他低聲問。
花春搖頭:“沒有。”豆土見扛。
沒有么?最近都不怎么跟他說話,現在也明顯跟平時不同,有些古怪。宇文頡抿唇,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冰涼。
“先進去說。”
眾人都站在外庭,皇帝連秦公公都沒帶。就想跟她好好聊聊。
結果一進內殿,青裊也在。
“你先出去。”皇帝道:“朕與娘娘說會兒話。”
青裊的臉看起來不太好,花春擔憂得很。生怕外頭那和尚對她會造成什么傷害,雖然不知道青裊現在到底算人還是鬼,但是看她躲在這里就知道了肯定是不出去比較好。
于是她道:“青裊不是外人,皇上有什么話都可以直接說。”
不算外人?宇文頡皺眉:“朕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您忌諱個啥?”花春抱著肚子撇嘴:“臣妾敢以性命擔保不管您說什么,青裊都不會傳出去。”
宇文頡不悅地蹙眉,看了青裊一眼,后者低聲道:“皇上放心,您不想讓奴婢聽見的話,奴婢可以裝作沒聽見。”
“哦?”淡淡地勾了勾唇,帝王轉頭就看著花春道:“那朕說情話也可以?”
花春一愣,歪著腦袋看了看他。旁邊的青裊瞬間紅了臉。支支吾吾地道:“奴婢去外殿。”
說完就拎起裙擺往外跑。
花春目送她出去。又呆呆地轉回來看著面前的人:“您想說什么?”
一時生氣口不擇而已,他這樣的人,哪里能當真說出什么情話來?帝王抿唇,低聲道:“朕只是想讓你接受法事,現在外頭的流蜚語很不好,就算朕可以護著你,但事態越來越嚴重的話,你的日子不會太輕松。”
挖了挖耳朵,花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您方才說了要說情話,這算不得情話?”
“……朕說說而已。”
瞪大眼,花春滿臉失望,捂著心口后退兩步:“臣妾這么相信您。您卻欺騙臣妾的感情?說好的情話,青裊一走您就不認賬了?”
“不是,朕不會……”
“臣妾好傷心!”打斷他的話,花春抱著肚子一扭頭:“圣上之,當一九鼎,不能玩弄臣妾感情的。現在臣妾的肚子都這么大了,皇上說什么孩子都能聽見,您這樣是起了一個不好的頭!會教壞小孩子的!”
“……你聽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