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燒身的羲王爺,弄了倭寇來,卻不那么容易能弄走。他已經下令讓霍子沖慢慢把敵軍火力引到羲王爺的人身上,他帶的士兵要慢慢往回撤,霍子沖做得很好,接下來就是看羲王爺怎么焦頭爛額了。
賀長安頷首,看著皇帝欲又止。
他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或許是覺得理所應當,所以沒在意。但是,花春與萬氏感情極深,而萬氏,死在了太后手里。
他和花春,以后該怎么相處?始終會爆發矛盾的。
帝王的確沒有考慮這個問題,皇家掌握生死大權,誤殺了誰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宇文頡雖然心疼,用自己笨拙的辦法安撫了花春,但是,根本矛盾沒有解決,花春始終會報仇。
只是現在,花春被他的傷勢吸引了注意力,暫時沒有想其他的而已。
在這些古代掌權者的眼里,殺錯了人,有悔過之心就夠了,要償命就太過了一些。但是花春是現代人,殺人償命是很尋常的思想,管對方是太后還是誰,殺錯了人,要是道歉有用,要斬首臺干什么?
內殿里穿來人起身的聲音,帝王知道是花春醒了,便看著賀長安道:“你先回去。”
賀長安抿唇,拱手行禮,退了出去。
花春披了披風起身,掀開隔斷處的簾子,皺眉看著外頭的帝王:“您怎么這么有精神,還下床了?背后的傷口不注意就會撕裂的。”
帝王抿唇:“沒什么大礙。”
還沒什么大礙?昨兒差點把腦子燒壞的不知道是誰!花春撇嘴,扶起他就拖回了內殿的床上,對其進行了傷員的正確自我認識教育。
“皇上、娘娘。”秦公公急急忙忙跑進來道:“出事兒了!”
花春一凜,皺眉看著他:“出什么事了?”
“淑妃與武貴嬪起了沖突,武貴嬪身邊的宮人把淑妃推下了慧明殿的臺階,傷著了手。”
哇塞,這么刺激?花春咋舌,看了一眼皺眉的皇帝,按了按他的肩膀道:“您不用太操心,臣妾去處理。”
“你小心。”宇文頡皺眉,想了想,道:“秦公公跟娘娘一起去。”
“是。”
有秦公公在,花春就相當于是代表著皇帝的,誰也不敢拿她怎么樣。
感激地看了皇帝一眼,花春就收拾了自個兒,往案發現場而去。
太后在慧明殿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今日發生的事情完全不聞不問,也沒打算護著武貴嬪了。淑妃臉上還有淚,顯然是被氣哭了,武貴嬪臉發白,神十分慌張。
“這是怎么了?”她問了一句。
瞧見人來,淑妃立馬又落了淚:“德妃娘娘,您來評評理!”
花春扶著秦公公的手,跟她們保持三步遠的安全距離,茫然地看著她們。
“本宮按照宮中規矩,檢查各個宮里的太監,不管是誰宮里都一帆風順,偏生武貴嬪這里,不讓本宮把人帶走,還讓人動手推本宮!”淑妃又氣又委屈:“您說,她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檢查太監?花春挑眉:“武貴嬪為什么不讓淑妃檢查啊?宮里好像是有這么個規矩,為了避免人渾水摸魚,一年總要檢查一回的。”
武貴嬪咬牙:“淑妃娘娘態度惡劣,擺明了要欺負我宮里的人,嬪妾怎么能讓她把人帶走?”
“你說本宮態度惡劣,那好,德妃娘娘在這里,讓德妃娘娘作保,本宮帶走你多少人,一定就會還回來多少人!”
武貴嬪不說話了,身后幾個太監都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可是了,花春沒打算繼續插嘴,就看淑妃要怎么做。
“心虛了?心里有鬼?”徐氏冷哼道:“本宮要去稟告太后,你宮里不干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娘娘真要查,那便查!”武貴嬪咬牙,一揮手,身后四個太監都站到了前頭來。
她目光凌厲地看著淑妃道:“要是查出來嬪妾宮里的太監沒有問題,嬪妾可是要告淑妃娘娘污蔑的!”
“哼。”淑妃招了招手,旁邊的侍衛便過來將這幾個太監給押走了。武貴嬪看起來氣得不輕,嘴唇都有些發白,捂著肚子靠在了旁邊的宮女身上。
花春挑眉,這架勢,看起來怎么那么像要用肚子碰瓷呢?
于是她連忙往后退了兩步。
淑妃沒察覺,只捂著自己的左手,憤恨地道:“即便是懷了身子,武貴嬪也不該以下犯上!走,跟本宮進去,找太后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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