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當真是沒懷孕嗎?
“娘娘,藥好了。”瑞兒在外頭稟告了一聲。
花春頷首,看著湯氏道:“就不留你了,本宮身子不好,喝了藥還得休息。”
“那嬪妾就先告退了。”湯氏起身,行了禮就退出了主殿。
外頭剛好有丫鬟端藥進去,她不經意掃了一眼,心里有些好奇,便問自己的貼身宮女菱兒:“德妃是生什么病了?”
菱兒小聲道:“奴婢也不清楚,反正是從失寵之后,就一直在宮里養著,藥什么的基本沒斷過。”
微微挑眉,湯氏問:“那養心殿的藥渣是不是特別多啊?”
“這是自然,每天都要倒許多。”
“你去尋些來,別驚動其他人。”湯氏道:“咱們也可以看看德妃到底是什么病,說不定宮里御醫治不好,民間的土方可以治好呢。”
“是。”菱兒應了,捏著裙子就往宮里處理垃圾的地方跑。
養心殿的藥渣,起先花春還拿來曬干塞枕頭什么的,到后來滿宮都是藥味兒也不爽,就特意派了個小宮女,積攢到一定數量就送去宮里的焚化爐,統一處理。
這工作輕松但是無聊,剛開始小宮女還聽話,十分警惕,要親眼看見藥渣被燒干凈了才走,但是后來就開始偷懶了,讓人扔垃圾的時候順便把藥渣一并捎帶去。
于是菱兒要拿到藥渣一點也不難,包了一包就送到了湯氏面前。
湯氏除了做包子之外,對藥理也懂一些,基本的藥材要認出來是不難的,所以這一看之下就有些疑惑了。
“阿膠、紫蘇、黃芪、艾葉……怎么都是些安胎的東西?”
菱兒一驚:“不會?德妃娘娘要是懷了身孕,怎么可能還被冷落?早該被太后扶上后位了。”莊估史血。
手微微抖著,湯氏倒吸了一口氣,將藥渣全部收好,塞給菱兒道:“我胡亂說的,你也別當真,把這個拿去燒了。”
“……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菱兒還是照做了。
湯氏目光幽深,盯著桌上某個地方出了許久的神,然后深吸一口氣,起身收拾自個兒。
淑妃被折騰得焦頭爛額,隨著后宮的人一批批被送出去,情況才有些好轉,但是徐家卻給她來了家書,將她痛罵了一頓,說因為她的緣故,家里的人在朝中樹了不少敵人,寸步難行。
“真是淺薄。”徐氏不服氣地將信紙燒了:“與別人為敵有什么關系?只要得皇上的心,那就行了。”
旁邊的宮人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淑妃倔強地抿著唇不肯認錯,甚至命人加快速度把人都弄出宮去。
迫于壓力,不少有位份的人她都留了下來,但就算如此,現在宮里的人加起來,應該也不超過一百人了,她管理起來,也輕松了不少。
“這個月的月錢該發了?”淑妃嘀咕著,打開了賬本。
旁邊的宮人小聲提醒:“娘娘,武貴嬪那邊已經做主將月錢發了,基本已經到了各宮手里。”
“什么?!”淑妃皺眉:“這種事怎么也讓她來做了?”
發月錢可是個很能掙好感的事情,也能從中撈到不少油水,一直都是她在做啊。
宮人搖頭,表示不知道情況,徐氏怎么咽得下這口氣?當即就去了武貴嬪的宮里要說法。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幾十個宮嬪坐在一起說笑,見她來,集體行了禮,便自顧自地又說起來,完全將她丟在一邊晾著。
這樣的情況下,她開口也覺得尷尬,硬生生坐了一炷香,憤怒地起身離開了。
“情況不妙啊。”她的貼身宮女小聲道:“您這是被孤立了,跟以前的那位淑妃一樣。”
“本宮才不會跟她一個下場!”憤怒地甩了甩袖子,徐氏立馬去找了湯才人。
湯氏為難地看著她道:“嬪妾現在雖然得寵,位份卻不高,幫不了娘娘太多。”
“不就是位份嗎?你侍寢這么久,也該升了。”淑妃道:“本宮幫你去向皇上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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