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脖子。花春干笑了兩聲,連忙幾步躥回了內殿去。
看了她的背影半晌,皇帝才搖頭回神,捏了一條塞進嘴里。
很熟悉的味道,他曾經讓御廚嘗試過多次,也沒能做出這個味道來。
眼神一沉,皇帝問:“萬氏在侯府?”
對于這么突然的一個問題,花春是嚇了一跳的。吃個小魚干而已,也能知道這個?
“……沒在侯府,在京城里。”
宇文頡皺眉:“她留在京城不安全。”
“哎?應該沒問題的。”花春道:“二哥照顧著呢,而且她也舍不得離開這里,畢竟生活了這么久。”
看了她兩眼,猶豫了一會兒,帝王沒再吭聲。
兩個多月沒來月信了,花春找了馮御醫來診斷,把脈之后,馮御醫道:“您這應該是藥方用多了,導致的停經,微臣開的藥,可以停用半月,半月之后就好了。”
“這樣啊。”花春撇嘴:“我還真以為是懷上了。”
“娘娘放心。”馮御醫笑道:“該懷上的時候,自然會懷上。”
這話一語雙關,花春卻沒聽出來,只點頭送他出去,然后繼續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高氵朝了。”瑞兒就是個負責在飯后給她說八卦的,最近一直在圍觀淑妃和武貴嬪爭寵的事情,今兒看樣子是又有進展,花春連忙捧了點心過來邊聽邊吃。
“皇上一連三日翻淑妃的牌子,武貴嬪好像已經失寵,但是她最近一直說夢見了一個小孩兒,下之意,可能有懷孕的征兆。”
“這話剛一出來,她宮里就鬧了蛇,不知道誰放的毒蛇,咬死了一個宮女,把武貴嬪嚇得魂飛魄散,直罵淑妃居心不良。淑妃狀告太后,說武貴嬪污蔑,現在兩個人還在慧明殿對峙呢。”
花春咋舌:“這可真是精神十足,但是鬧出人命就不好玩了啊。”
瑞兒點頭,滿臉驕傲地道:“您是不知道有多少宮人削尖了腦袋想往咱們宮里鉆啊,吃好喝好的,又半點不用擔驚受怕,雖然不得寵,但是奴婢走出去,也沒人敢小瞧了去。”
“是啊,所以你好好珍惜。”花春揶揄道:“沒事多孝敬孝敬你主子我。”
瑞兒一愣,為難了半晌,最后紅著臉道:“奴婢的月錢才一兩銀子,娘娘也看不上啊……”
開個玩笑都當真,也真是實誠,花春樂得抱著被子打滾,一個沒注意,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娘娘!”青裊嚇白了臉,尖叫出聲,都破音了。
沒摔下去,倒差點被她這聲音嚇了個半死,花春撐著床弦,好笑地看著她:“這么點高度,摔不死,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青裊臉都是蒼白的,怔愣了半晌才松了口氣:“奴婢擔心您受傷。”莊乒布圾。
“放心,我結實著呢。”花春道:“就算最近身子虛,那也是耍一套廣播體操都不會頭暈的人,去給我倒杯茶。”
“是。”青裊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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