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花園里感慨了半天,皇帝竟然還沒來接她。
“紫辰殿出事了么?”花春好奇地問青裊。
青裊搖頭,聲音平靜地道:“三柱香之前皇上已經派人來過了,見攻玉侯還沒走,便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啥?花春微愣。連忙提起裙子就往養心殿走,邊走邊道:“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青裊很無辜:“您與侯爺說正事呢,奴婢沒敢打擾。”
壞了壞了,花春心里有點不好的預感。皇帝本來就看她和攻玉侯在一起不順眼。今日說好等他們議完便來接她回去的,沒想到直接就把她丟這兒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皇帝明顯是醋壇子翻了!
雖然她還是很享受這種自己男人吃醋的感覺,能證明他在乎自個兒,但是皇帝吃醋跟尋常人不太一樣,要是不去好生解釋,指不定就惹出什么禍端來了。
三步并兩步。花春急急忙忙地就跑進了養心殿。
結果皇帝神淡然地坐在桌邊,聽見動靜只抬頭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喘了兩口氣,她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回來了。皇上等嬪妾很久了?”
“沒有。”宇文頡道:“朕正頭疼這些折子。你回來剛好,替朕改了。”
花春:“……”她才休息沒兩日,竟然又要開始上班了!
認命地坐下來接過折子,她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他。見他沒什么特殊的反應,便態度誠懇地先解釋了一句:“方才與侯爺聊了會兒,還以為您在紫辰殿呢,沒想到已經回來了。”
“嗯。”帝王應了一聲,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這到底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在意還是不在意?花春有點發愁,除了在床上,宇文頡的表情還真是萬年不變的深沉,完全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嬪妾覺得,皇上要罷李中堂的職,一時半會可能沒辦法,可以讓侯爺在中間做個階梯,先讓李中堂恢復官職在家靜養,之后慢慢架空他的權力,最后才能一棒子打死。”
宇文頡抬頭:“這就是你與他商量了這么久的結果?”
“嗯,這是對李中堂之事的看法,還有關于羲王爺的。”花春看了門外一眼,青裊立馬出去帶上了門。
“羲王爺怎么了?”
“嬪妾和侯爺都覺得,應該讓羲王爺回他自己的封地去,不可再干預朝政。”花春認真地道:“繼續留他在京城,就像是關了黃鼠狼在雞窩,再多的雞也總會被他吃完的。”
帝王沉默。
“羲王爺來陪太后的時間也夠久了,是該回去封地,不然封地一直無主,也怕是不妥的。”花春道:“皇上不覺得嗎?”
“你說的有道理。”宇文頡淡淡地道:“但太后對他甚為喜愛,不會平白無故讓他回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