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老了嗎?最近好像總是摸不清皇帝的心思。搖搖頭,秦公公繼續跟在圣駕邊走。
回后殿去用了膳,收拾了一番,宇文頡抬腳就去了宣政殿。在看見右下方第一個位子上是空著的時候,莫名的,他覺得心情不錯。
唐太師和李中堂等人可是著急得不得了,本來昨日就在等丞相回府,好重新商量商量賑災的事情,沒想到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人,現在來朝堂,也沒看見花丞相的影子。
難不成發生什么事情了?
幾位老臣憂心忡忡,見皇上來了,還是一齊跪下行禮。
宇文頡淡定地讓眾人起身,也沒問花京華哪里去了,直接就開始了早朝。
皇帝沒問,其他臣子自然更不好開口,就憋著等退朝了去找人打聽。
“花丞相不見了?”
退朝后,攻玉侯賀長安正想往后殿走,冷不防地就被幾個重臣攔住,嘀咕了一陣。他挑眉,掃了這幾人一眼,笑著點頭:“知道了,等會若是在后頭看見,本侯會幫各位大人留意的。”
“多謝侯爺了。”唐太師拱手作揖,皺著眉頭唉聲嘆氣地帶著眾人離開。
“侯爺?”身邊的宮人皺眉目送那幾個老臣走遠,低聲道:“您不必理會的。”
“無妨。”賀長安轉過臉來一笑:“不過舉手之勞。”
傻傻地看著他的臉,宮人怔愣在了原地。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攻玉侯幼年長相不見出挑,如今長開了,眉目俊朗得令人心驚,這一笑映著雨停之后四處濕漉漉的皇宮,好像濃得緩緩散開的水墨畫,無處不精致,無處不優雅。真是無愧那封號。
這樣的相貌,也怪不得燕京閨秀盡傾心了。
定了定神,宮人帶著他便繼續往后殿走。
“還在房梁上?”宇文頡坐在龍輦上,問了一聲。
雖然沒個主語,但是秦公公還是飛快地反應過來,答道:“是。”
“真是出息。”嗤了一聲,皇帝道:“讓長安去紫辰殿見朕。”
“遵旨。”
花春趴在房梁上睡了個回籠覺,被聲音驚醒的時候,臉上已經印滿了房梁灰。
“跳下來。”宇文頡沒廢話,頭也不抬地就說了這么一句。
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花春咬牙:“皇上,微臣不會武,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聽見聲音從上頭傳下來,賀長安有點驚訝,看了皇帝一眼,走進去幾步,抬頭往房梁上一看。
“撲哧。”沒忍住就笑開了懷,賀長安看著花京華那趴著的滑稽造型,也沒管皇帝在不在場了,看著他就問:“丞相大人這是做什么?”
清爽的聲音好聽得很,花春耳朵微動,扒拉著房梁就往下看。
美男子啊!瞪直了眼,她咋舌,真不愧是電視劇,隨便出來個配角都是頂好的臉,只是,這人也不是熟臉。這還真是見了鬼了,有這么好看的人,早火遍娛樂圈了,畢竟天下顏狗是一家,這部電視劇當真是虛構的吧?
“純屬虛構”四個字在現在來看,的確是十分耿直。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