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跟晉博有合作,也可以跟張主任他們打聽打聽。
打官司是很耗時間、精精力、也耗錢的事情,趙家就一個欣欣大姑頂事兒,也不知道她能在晉中待多久,最好找個全權代理律師。
趙欣欣說:“好!蘇姐姐,我明白!”
她家里根本沒人懂這些,此刻,她心里十分依賴蘇醒等幾個京大的學霸姐姐。
……
趙金柱最后拿出八千塊錢后,覺得自己拿得不少了,已經夠可以了。
這天他是不想再去醫院的,去了也落不著好,不是挨罵就是挨揍,太晦氣。
可今天一早上,趙金玲那個死女人,又開始奪命連環給他打電話。
她電話早被他拉黑了,他在猶豫要不要把父母的號碼也拉黑的時候,手指竟然誤觸了接聽鍵!
對面傳來趙金玲的怒吼聲,“趙金柱!爸有話跟你說!”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父親含糊不清的話語,“柱、柱子,泥國來!”
趙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家里是說一不二的主兒,就算現在病了,多多少少還有點兒威壓在。
趙金柱愣了一下,之后說道:“我現在有個戶要帶,等會兒吧。”
掛電話前,他不滿地小聲嘟噥了一句,“真是的,越忙越添亂……”
趙老爺子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胸膛又是一陣劇烈地起伏。
下午。
趙金柱終于來了。
他拉過椅子,大馬金刀往父親的病床邊一坐,“爸,你就在醫院好好養病,有事兒找大夫唄,我這幾天客戶挺多的……”
趙老爺子黑沉著臉,怒瞪著小兒子。
他現在說話費勁兒,不想浪費口水,就直奔主題道:“泥!把、把錢拿、拿粗來!”
“我還拿什么錢啊?爸,你這次住院我可沒少拿錢!比我姐拿得多多了!也不能就可我一個薅羊毛吧?!”趙金柱語氣十分不悅。
他看著父親說話時流出來的口水,眉頭微皺,覺得有些惡心。
“把、把大鐘他、他們夫妻的、的賠償款,你、你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