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陳海進入宿舍,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方鵬汪勇張著嘴互相對望。
單獨布置任務?5000只?人不壞?wtf???
……
蒼穹王座,開啟透光帷幕,端著豪華即食盒飯,眺望晚霞黃昏的陸銘有種莫名的悵然。
自從初雪出現,他吃飯的時候,都有她陪伴在身邊。
哪怕從沒坐在一起吃過同一桌飯,至少回頭時還能看到她關切的眼神。
可惜今天,因為她的虛弱狀態還沒解除。
早在試驗移動堡壘后,她就已經支撐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為了讓她安靜舒適的休息,陸銘將她和床鋪放在了偏房休息室。
以至于現在孤單一人吃著晚飯,另外還有一旦煩悶糟心。
你問為什么?
陸銘回轉過頭,看向身后。
暴君正在不遠處的位置劃拉著鈦金級的地板。
然后向他投來極為擔憂又不敢出聲的神情。
特喵的!
陸銘差點沒把飯盒砸了。
有話咱當面說!
我特么又不是在吃屎!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在吃屎!你不該過來跟我搶著吃嗎?!刨個毛的坑?!那是你該做的舉動嗎?!
胃口瞬間就沒了。
可是說來也奇怪。
他都已經將盒飯全都吃完,連個湯汁都沒剩下。
可除了短暫的飽腹感,很快便察覺腹內食物消失一空,饑餓再度襲來……
什么情況?
摸了摸肚子,陸銘看著剩下兩口的米飯陷入沉思。
他又想起初雪吐面和嫌棄的眼神,再回頭看看委屈中帶著擔憂的暴君,心道:莫非這些看似正常的食物,對他而已經不再具備任何補給價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