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臉頰。
陸銘無語,一把推開那張臉,正色道:“你不行,你是男子漢,看那邊。”
陸銘指了指暴虐梟后。
“那才是可以唑你的對象。”
說完,陸銘拉著初雪走向通往地底的入口。
心中默默警覺,看來以后比較親昵的舉動要偷偷進行。
唑來唑去也就算了,要是其他行為被發現,來日暴君朝他撅個屁股,自己怎么解釋?又該如何面對?
暴君看看陸銘的背影,又瞅瞅陸銘指示的暴虐梟后。
發現梟后正舉止“可人”的向它揮舞著前臂,似是在表達愛意。
暴君神情木訥的盯了它三秒,目光逐漸下移到它肥碩的肚腩,冷漠的扭過頭去,然后……啐了一口。
沒錯,異種生物,竟然會啐口水。
啐完表情猛然一怔,慌忙舉起兩只刀鋒就往地底核心驅動室的入口跑。
那感覺,就像是跟丟了母親,舉起雙手,邊追邊哭的孩子。
……
回到陸銘這邊。
此時他正捧著幾顆特化結晶當做聊勝于無的照明設備。
似乎是為了方便幸存者和各種工具的進入。
往下的通道不但坡緩,還極為寬敞。
至少僅靠手中的特化結晶,無法看到通道的全貌。
驀然,身后紅光大起,將方圓五米內的空間全都照亮。
陸銘朝后一撇,暴君威猛的身影清晰浮現。
光源來自于它體表的能量銘文和雙手的粒子刀鋒。
看到它堅實的體格,和它接近自己悄然無聲的動作,陸銘對天生獵殺者的稱號,有了發自內心的認可。
多余的話沒有去說,現在的氛圍適合安靜。
一步一步的向前行進,一點一點的向內探索。
當時間度過二十分鐘。
一道透出淡藍亮光的出口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