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一下子不知怎么反駁華小雨,現場安靜下來。
阿歡和阿悅對視一眼。
嘁,按照華小雨這理論,咱們姐妹倆也屬于守寡嘍?
“這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滴。”李明月不慌不忙的說道,
“單身是因為不想結婚,心甘情愿的寂寞,
“守寡嘛,是因為寂寞才跟人結婚,屬于守不住寂寞,
“一個守不住寂寞的女人,一旦失去了男人,那就叫守寡,
“這樣一來,守寡就會比單身難受。”
李明月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阿歡和阿悅又對視一眼,都點了一下頭,認同明月姐的說法。
對,咱們姐妹倆是單身,不是守寡。
大力和徐瀟瀟聽得笑彎了腰,前俯后仰。
大家在一起,要的就是這種氣氛,有說有笑,有爭有吵,這才叫快樂。
如果大家都相敬如賓,客客氣氣,那還有什么快樂可。
華小雨說不過李明月,只好作罷,話鋒一轉,說道:
“誒,咱們扯遠了扯遠了,說解藥的事呢。”
“你不是說不需要解藥的嗎?按照你那意思,你要是不幸中了攻心散,誰來幫你解毒?大力?”
華小雨的臉再次紅了。
這還真被李明月說中了,她剛才就在想,要是一個某一天,自己也被攻心散毒到了,就像徐瀟瀟那樣去親一下大力,讓他也中毒。
然后,讓他跟自己以毒攻毒。
其實,這么想的何止華小雨,阿歡和阿悅也這么想過。
只是,她們跟大力還不是很熟,不敢想得太多,念頭只在心里一閃而過。
見華小雨臉紅不說話,李明月說道:
“小雨,這事你就別指望了,一般像攻心散這樣的毒藥,中過一次毒,要是沒死的話,毒藥對他(她)也起不了作用,形成了抗體。”
“也就是說,力哥和徐小姐以后不會再被攻心散毒到了?”阿歡問道。
“是的,”阿玲說道,“所以,我們還得把解藥做出來,不然以后我們當中要是誰中毒了,就只能用小雨說的那種方法了,那樣不道德是吧?”
“那,怎么做呢?”阿悅問道。
阿玲笑了笑,又看了大力和徐瀟瀟一眼,
“阿悅,你年紀還小,這是個少兒不宜的問題,不能跟你說。”
“那跟我說吧,我已經二十五了!”阿歡搶話道。
“不行,跟你說了不就等于跟阿悅說了嗎?”阿玲笑道。
“阿玲姐,我不小了,都二十了!”阿悅理直氣壯的說道。
“還小,還小。”阿玲又笑道。
華小雨挺了挺身子,“那應該跟我說吧?我這個都守寡的人了,還有什么不能聽的?”
李明月沖華小雨壞笑一下,“跟守寡的人就更不能說了,免得她晚上胡思亂想。”
“你們……”華小雨語塞。
大力哈哈一笑,對阿玲和李明月說道:
“你們肯定在打我和瀟瀟的主意,不能跟她們說,總得跟我們說吧?”
阿玲和李明月都搖搖頭,阿玲說道:“這是個秘密,醫藥秘密,誰都不能說!”
哪怕師徒兩個守口如瓶,大家也猜到了幾分。
只是,有些話說得太明了就沒意思了,留點猜想和神秘感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