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云初扭身就要開另一邊的車門下車。
那個男人卻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從另一邊下車。
“你是誰?”
寧云初回身用力推開對方,抽回了自己的手,厲聲質問著。
那個人被她用力推開了,也不生氣,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就是坐在她的身邊,邊抽著煙邊打量著她。
寧云初右手悄悄地摸向了她的高跟鞋。
隨即以最快的速度脫下了高跟鞋,猛地朝對方沒頭沒腦地敲打過去,也不管打到哪里,反正就是拼命地敲打。
別看她嬌小玲瓏的,力氣還不小。
那個男人覺得她是個女孩子,又是個瞎子,看不見他,只要他不出聲,她就永遠不知道他是誰。
她又是寧家夫妻倆送給他玩玩的精致尤物,只要他能幫寧家夫妻倆把他們的寶貝女兒撈出來,這個瞎子以后都是他的玩物。
他玩過挺多女人的,但是這么漂亮的瞎子,他還沒有嘗過味道。
感覺挺有新鮮感的。
他連車門都不關,以為寧云初跑不掉,畢竟她看不見。
穿著抹胸式晚禮服的寧云初,身上也沒有地方可以藏著利器,故而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沒想到她會脫下高跟鞋朝他沒頭沒腦地敲打過來。
女人穿的高跟鞋,打在人身上,好痛的。
他被寧云初以拼命三娘的架勢一頓敲打,趕緊從車上跳下來。
寧云初很快也下了車。
她當然不能追著對方打,畢竟她看不見,下車后她就連另一只鞋也脫了下來,兩手拎著就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向哪里。
可她才跑了幾步,就被那個滿身都是煙草味的男人抓住了,他粗暴地把她扯回來,往后一推,她就被他推得跌靠在車上,隨即他欺身上前,要把她按壓在車前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