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我們的‘斷層冠軍’嗎?怎么,躲這兒清高來了?”
溫栩栩眉梢微動,不用回頭,她也聽得出這聲音,林芷,蘇婉的“御用閨蜜”,圈內有名的“毒舌名媛”,專靠踩人上位,嘴比刀子還利。
她緩緩轉身。
蘇婉就站在林芷身側,一身香檳色高定禮服,裙擺拖地,肩線微露,妝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像被精心丈量過,發絲一絲不茍地挽成低髻,耳墜是兩顆拇指大的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華麗、遙遠、不可侵犯。
而溫栩栩,只是個靠在欄桿上、連妝都沒補的的女星,可即便如此仍然美的令人幾乎窒息,甚至是有種圣潔的美感,林菀的閨蜜看到溫栩栩的時候都顯然跟著愣了下,被她的美貌震懾了。
可當兩人目光相撞時,溫栩栩卻輕輕挑了挑眉,眉梢一動,像看到了什么不潔之物,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厭煩,像是“晦氣”這種詞,已經寫在了她的眼神里。
她沒說話,只是轉身,想走。
“溫栩栩!”林芷尖聲叫住她,“看到蘇婉就要走?怎么?是怕了我們婉婉了嗎?你也知道自己拿不出手呢?”
溫栩栩終于停下腳步。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從林芷臉上掃過,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然后才落向蘇婉。
蘇婉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眼神里卻藏著刀。
溫栩栩卻連笑都懶得給。
她看著林芷,聲音懶散,卻字字如釘:“你沒有照過鏡子嗎?”
林芷一愣:“你說什么?”
“我說,”溫栩栩往前半步,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眼尾那顆淚痣格外清晰,“我肯定能拿得出手。至于你”她上下打量林芷一眼,從她那件明顯小了一碼、勒出贅肉的禮服,到她臉上那層厚得能刮下來的粉,“那是真的拿不出手。”
她頓了頓,語氣更慢,更冷:“你出門前都不照鏡子?心黑嘴臭的,說話都聞不到周圍一股子臭味兒?怪惡心人的。”
全場驟然安靜。
林芷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當眾扇了一巴掌,手指顫抖地指著溫栩栩:“你!你敢罵我?!”
“罵你?”溫栩栩嗤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輕蔑得像在看地上的塵,“我連罵你都嫌臟了自己的嘴。你算什么?蘇婉身邊的一條狗,叫得再歡,也是條狗。她讓你咬誰,你就咬誰,可你有沒有想過”她目光緩緩移向蘇婉,“她自己,都不敢親自來咬我,只能靠你這種廢物出頭?”
蘇婉終于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溫栩栩,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溫栩栩笑了,笑得坦然又諷刺,“我站在這兒,一句話沒說,是你們先攔的我。是你們先開口羞辱的我。現在我回一句,就叫過分?”
她一步步逼近,氣場全開,像一頭終于亮出爪牙的貓科動物。
“林芷,你聽好了。我溫栩栩,從不主動惹事。但誰要是非要把臉伸過來,我也不介意,扇幾下。”
“你――!”林芷氣得發抖,抬手就要甩耳光。
溫栩栩卻連眼皮都沒眨,只是微微側身,避也不避,只淡淡吐出一句:“你試試啊。”
“我賭你不敢。”
“你要是敢動手,明天的熱搜就是――‘林芷當眾毆打實力派演員溫栩栩,蘇婉默許縱容’。你猜,是你的粉絲多,還是我的路人緣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