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了三下,節奏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
緊接著,秦肆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帶著幾分調侃與戲謔:“黎云笙,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影響?這是在劇組,雖然我知道你們的關系,但是也不用這么明目張膽吧,青天白日的,孤男寡女親親我我的,影響多不好。”
溫栩栩的臉頰瞬間更紅了,像被晚霞染透,連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下意識地往黎昀笙懷里縮了縮,仿佛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卻又忍不住抬頭看向門口,眼底滿是不好意思。
黎昀笙眉峰微挑,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帶著幾分被撞破的尷尬。他看著懷里的溫栩栩,又聽著門口秦肆的調侃,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冷意:“你推門進來。”
秦肆站在門外,聽到這話,唇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滿是笑意。
他隨性地推開門,墨綠色的絲絨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沙發上的兩人,語氣滿是調侃:“你們孤男寡女親親我我的,我方便進去?你當我是你?變態。”
他故意加重了“變態”兩個字,語氣里滿是戲謔,眼底卻帶著一絲笑意。
黎昀笙看著他,眼底的無奈更濃了,心里忍不住腹誹:到底誰變態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
可面上,他還是松開了溫栩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冷淡:“不進來就閉嘴。”
秦肆笑著走進來,隨意地靠在化妝間的門框上,目光掃過溫栩栩,又看向黎昀笙,語氣調侃:“嘖,怎么這么快就不樂意了?剛才還抱得那么緊呢。”
他看著溫栩栩,眼底帶著一絲笑意,“溫栩栩,你倒是會哄人,冰山臉的變態總裁,這形容可真貼切。”
溫栩栩忍不住反駁:“秦肆導演,我就是覺得黎昀笙的氣質很適合演那種冷酷又偏執的角色。”她偷偷抬頭看了眼黎昀笙。
黎昀笙聽到這話也不生氣,其實他真沒覺得溫栩栩說自己變態是吐槽,情人間的俏皮話罷了。
黎昀笙松開與溫栩栩交纏的手,轉身看向秦肆,語氣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鄭重:“這是我溫栩栩,我的人,也是《靈媒》的女主。”
秦肆聞,墨鏡已摘下,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審視落在溫栩栩身上。
從她因補妝而略顯精致的眉眼,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起的、帶著幾分倔強的唇。
目光掃過她因剛才與黎昀笙親昵互動而泛紅的耳尖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又恢復成慣常的漫不經心。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慢悠悠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阿笙的眼光一向很好,這次真是好到有些離譜的程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