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江塵便收縮心神,將身體控制權交給了天邪老祖。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臺上的那個少年,不知從何時起,身體掌控權已經悄然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而此時,身為對手的東辰昊看了看江塵手中的殘劍,傲然笑道:“江塵,看到了嗎?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你能抵抗的了,我勸你還是立刻投降,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如今比賽已經即將結束,等結果出來后,很快我們就要前往升龍池。”
“你如果在這場比賽中受傷太重,以至于狀態大失的話,也不劃算不是?”
場內的其他弟子長老也對此十分認同,結果都已經很明顯了,還硬撐著有什么意義呢?
除了彰顯自己的不屈之外,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好處。
然而,面對這話,對面原本低著頭的江塵忽然抬頭,臉上露出詭譎莫名的笑容。
“嘿嘿,東辰昊,逗你玩了這么久,你不會以為,我江塵的底牌就到此為止了吧?”
江塵臉上的笑容十分古怪,身上的氣質似乎也有了些微的改變。
如果說,之前的江塵還是一個奮斗不屈的少年,此時他的氣質中,就莫名的多了一分暮氣與一分邪氣。
不過這種改變也并不清晰,并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此時他們注意到的,更多的是江塵那句話的意思。
“這江塵啥意思?他還有底牌?”一個玄月宗弟子皺起了眉頭。
“東師兄都已經突破武靈了,他有什么底牌都不管用了。”
“就是,如果能打敗東師兄,為什么不早點用出來?現在才說,晚了!”
“武宗打敗武宗巔峰我勉強能信,但想要跨越大境界擊敗武靈,我只能說,這是真敢想。”
“開辟神門的武者和只修煉到眼識的武者差距有多大還需要多說?看著吧,此人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