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我公會一方還未追責,你倒先找上門來了,莫非是覺得我們煉丹師公會好欺負?”
崔景仁聲音冷冽,氣勢隨聲音越發強大,話語中的怒意令白鐘元不禁愕然。
在他想來,區區一個沒名沒姓的小乞丐,學個煉丹都拿不出銀子,公會這邊應該不會太過為難才對。
誰知這崔總管的反應居然這么大,儼然一副問責的模樣。
這下倒是令白鐘元瞬間落入下風,有些騎虎難下。
煉丹師公會雖說僅僅是個分會,而且萬事都處于中立位置,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真追究下來,別說白家,就是城主府也不敢太過為難。
畢竟煉丹師公會能開遍整個大陸,大齊皇朝卻不行,而且崔景仁和那位分會會長都擁有極高的修為在身,就算憑武力白家也不一定能比得過。
威壓之下,一滴冷汗從鬢角滑落。
白鐘元干笑道:“崔總管這是哪里話,我也不過是想找出那小子給我女兒道個歉,絕無向公會挑釁之意,還請崔總管不要誤會。”
白鐘元帶人上門,崔景仁一硬起來,他反倒先慫了。
崔景仁滿臉不屑,冷哼道:“你聽好了,我煉丹師公會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想來我們公會買丹藥、學習煉丹,就要遵守我們這兒的規矩。”
“否則,我們有權利中斷與你們白家的一切合作!”
這話可就重了,白鐘元頓時渾身一顫,連忙說道:“萬萬不可!崔總管,此事是我有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