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醒的陸沉還有點迷糊,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床頭的顧行書:“嗯?這是我家?還有你這老小子怎么會在我家?”
不等顧行書說話,一旁的金霓兒率先握住了陸沉的手,滿眼關切地說道:“大哥哥你終于醒了,你剛才可把我嚇壞了,現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陸沉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事沒事,大哥哥除了有點累以外并沒有哪里不舒服,讓你跟著大哥哥擔心了。”
聽到陸沉說自己沒事,金霓兒這才松了一口氣:“大哥哥沒事就好,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幾天,這幾天就由我來照顧你。”
聞,陸沉不由得心頭一暖,笑著回道:“大哥哥可不用你來照顧我,只要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見陸沉不給自己照顧他的機會,金霓兒忍不住撇了撇嘴,但她還是更愿意看到陸沉能平安無事的。
這時,顧行書緩緩開口道:“你小子這體魄倒真是不同尋常,我還以為你要睡上幾天才能醒過來呢!”
陸沉不置可否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即問道:“話說我不是在那個小世界里嗎?是你這老小子帶我回來的?還有那位岑姑娘還好吧?”
“這……”
顧行書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陸沉,隨即對著身旁的金霓兒說道:“金霓兒,這小子已經沒事了,你先出去一會兒,我有些話要對他說。”
金霓兒看了看顧行書,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陸沉,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地退出了陸沉的房間。
在小丫頭離開后,房間里先是安靜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后便聽顧行書語氣沉重地說道:“蕓汐那丫頭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希望你不要記恨她。”
聞,陸沉先是詫異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忍不住笑道:“我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嗎?我也看出她當時的狀態有些不對勁,自然不會因此就記恨她。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你這老小子開口幫她求情。”
面對陸沉的疑問,顧行書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落寞之色,語氣也愈發沉重了幾分:“她的祖母是我的一位師姐,在我初入學府時對我十分照顧。
這丫頭也是我當成自家孩子看著長大的,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們之間因為一些誤會產生嫌隙。”
說著,他的目光忍不住向著窗外看去,似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自顧自地說道:“說起來,他們這一家人也真是命途多舛。
我那師姐的天賦雖然不如老夫,但也是一位八境八重的大修士,即便放眼中洲也算是一名強者了。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她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離開了學府,從此以后便杳無音信,我們當時還以為她已經遭遇不測了。
直到三十四年前,師姐忽然帶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女嬰回到了學府,而那個女嬰就是蕓汐那丫頭。”
眼看顧行書已經沉浸在了曾經的往事中,陸沉倒是沒有打斷他的意思,而是默不作聲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在沉默了片刻后,顧行書繼續說道:“在一番追問之下,我們這才得知了師姐那些年的經歷。
原來她當初離開學府后便開始在中洲游歷,希望找到能讓她打破瓶頸突破修為的契機,結果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她后來的道侶。
老夫對她那道侶倒是沒什么太深的印象,只記得她說那家伙是個小宗門的長老,因為天賦有限,即便有了師姐資助的資源也沒能突破到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