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沉,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他做殺手十幾年了,暗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不乏一些境界比他高的人,但那些人也都死在了他的鐵筆下。
唯一一個意外則是五年前他遇到的一位剛突破八境的強者,他那時候還是七境七重的修為,雖然靠著隱匿氣息的手段占了先機,但卻沒能一擊致命。
當那位八境強者反應過來后,兩人展開了一番激烈的戰斗,李書狂險些殞命在對方手中。
然而那人最終還是死在了李書狂的手上,而他靠的就是眼前這座以鮮血為引的大陣。
僅僅幾個呼吸間那血色陣法就刻畫完畢了,陣法籠罩的區域忽然開始刮起陣陣陰風,就連那巨大的水牢都開始輕微晃動起來,水牢表面也蕩起了陣陣漣漪。
一股巨大的威壓籠罩在整個擂臺上,陸沉現在是想逃也逃不開了,不過他原本也沒想著要逃跑。
隔著水牢感受到那陣法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陸沉不由得興奮起來了,手中雙刀也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情緒一般,止不住地發出愉悅的嗡鳴聲。
“就讓你來試試我這血雨透骨陣的威力!”
話音剛落,無數如細針一般的血雨瘋狂地從那陣法中落了下來,足以抗住六境強者全力攻擊的水牢居然瞬間便被轟破了。
見狀,陸沉毫不畏懼,當即控制著圍繞在他周圍的那些水龍沖了上去,然而那些水龍在接觸到血雨后眨眼間就變得千瘡百孔了,足可見這陣法的威力有多強。
見水龍也毫無效果,陸沉直接提刀沖了上去,抬手斬出一道血色刀氣。
“七殺?斬淵!”
一道聲勢恐怖的刀氣直挺挺地射向空中的血色大陣,其浩大的威壓一時間讓整個擂臺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圍觀眾人隔著很遠都能不由得心生驚駭之意。
陸沉這一刀的威力很大,那些威力不俗的血雨在碰到這刀氣時根本就不堪一擊,絲毫不能阻擋刀氣前進的速度,血色刀氣眨眼間便斬在了那陣法之上。
伴隨著咔的一聲脆響,那陣法就像紙糊的一般轟然碎裂了。
然而陸沉這邊也不好過,他仗著有雷帝鎧保護選擇正面硬剛這血雨透骨陣,剛才這一刀幾乎耗盡了他的元力。
那些血雨雖然奈何不了他的刀氣,但還是有一部分落在了陸沉身上。
讓陸沉驚訝的是,那足以抗下七境后期強者全力一擊的雷帝鎧在面對那血雨時居然直接被射穿了。
一滴滴血雨如同一根根血色細針一般輕而易舉地刺穿了陸沉的皮膚,直接進入了陸沉的血肉之中。
那血雨進入陸沉體內后,當即讓他感受到了陣陣刺骨的寒意,他的經脈和血液一時間都變得滯澀了許多。
陸沉整個人都仿佛置身于一塊千年寒冰之中,只感覺自己都快被凍僵了,那些血雨之中裹挾著一股陰冷的寒氣,顯然也是李書狂的手筆。
不過陸沉對此也有解決辦法,只見他心念一動,一股碧綠色的火焰當即從他體內涌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