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觀施主與我佛有緣,又極具慧根,不知是否愿意留在寺中修行,與貧僧一起鉆研佛法?”
“啊?這……”
陸沉頓時犯了難,雖然他覺得對方是個德高望重的大師,自己聽了對方講述佛法也很有效果,但要他出家可就為難他了。
“多謝大師好意,然在下為俗事所困,實在不能留在寺中陪伴大師修行。”
聞,玄苦大師點了點頭,倒是并未表露出其他異樣,只是有些惋惜道:“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貧僧自是不能勉強施主。
施主若是日后得閑,也可以再來我伏龍寺與貧僧探討佛法。”
“一定,只求別太打擾大師才好。”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客氣,替施主講經對于貧僧而也是一種修行,又何談打擾?”
“好,那在下改日再來叨擾。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著,陸沉起身便要離開。
玄苦大師也站起身來,隨手一揮,房門便被打開了:“施主慢走!”
“大師留步!”
陸沉在離開伏龍寺前又去功德箱把那一袋靈石給捐了,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伏龍寺。
雖然此刻已經是黃昏了,但伏龍寺散發出來的金光依舊將下山的路照耀的格外明亮。
山間的清風吹過兩旁的樹木和下山的路,發出陣陣沙沙聲。
微風拂過陸沉的面龐,讓他產生一種難以喻的舒適感:“嘶!玄苦大師還真是佛法高深,雖然我沒聽懂他講的什么,但還是感覺他很厲害,真不愧是得道高僧。”
聽到陸沉的話,一旁的茍系統卻是笑而不語,并未發表任何意見。
對此,陸沉也沒在意,畢竟這段時間茍系統基本上是沒怎么開過口的,只有離開某地的時候才會和他閑聊幾句。
回到佛照城后,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街道兩旁的明燈將整座城都照耀的十分明亮,街邊隨處可見的佛像也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神圣。
看著眼前這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陸沉總是會生出一種自己置身于世外桃源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想到今天聽玄苦大師講解佛經的經歷,心中再度涌現出一股極其舒暢的感覺,心神似乎都徹底被洗滌了,一時間竟完全摒棄了其他的雜念。
陸沉不由得感慨道:“唉!留在這里倒也不錯,青燈古佛相伴的日子可比外面的腥風血雨要舒服多了。”
此話一出,陸沉自己都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生出這種心思,這種話完全不像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這讓他不由得瞇起了眼睛,眼底似乎在醞釀著什么異樣的神色:“玄苦大師的佛法當真是高深莫測啊!就連我這種窮兇極惡的人都能被感化,還真是厲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