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并未開口求饒,而是眼睛一轉,面露怨毒地質問道:“你們是怎么發現這事是我做的?我明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是。”
“鄭小姐現在是知道怕了嗎?不過你這拖延時間的借口還真是拙劣啊!”
說著,白允賢當即俯身將手中的匕首插入了鄭小姐的另一個肩膀,鄭小姐頓時疼的發出一陣慘叫聲,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剛才那一刀是替我那未出世的孩兒,這一刀是替我那慘死的素娘。”
白允賢此時已經完全擺脫了之前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復仇的屠夫:“你不是問我如何發現是你做的嗎?那我就告訴你!
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想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讓我對你感恩戴德,但你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來的太早了!
這半年來我每日往返于鄭宅和我家,往來一次至少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而這些人得知我妻身死也不過一刻鐘,如何能這么快就傳到你的耳朵里?”
聞,鄭小姐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但笑容依舊囂張:“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反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看來我就該直接廢了你再把你抓回去!”
然而,回應她的并不是白允賢的話,而是白允賢手中森寒的匕首,
感受到自己脖子上鮮血噴涌的疼痛和血液倒灌進肺里的窒息感,鄭小姐滿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敢!”
“你這毒婦!下去給我那妻兒贖罪去吧!”
白允賢惡狠狠地瞪了鄭小姐一眼,然后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鄭小姐在痛苦中掙扎了一會兒后,還是滿眼不甘地失去了生機。
見此情形,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除了陸沉以外的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片刻后,那些丫鬟護衛率先回過神來,當即釋放元力想要替自家小姐報仇。
然而他們剛要有所行動,陸沉就加強了壓在他們身上的威壓,那兩名丫鬟和十幾名護衛當場被碾成了肉泥。
這恐怖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但白允賢卻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只是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為什么?為什么?
我只是想讓素娘能吃點好的,為此我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得罪了你們這些修士大人。
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們?我們這些普通人只想好好活著,難道真就那么難嗎?”
聽著他的哭訴,在場之人無不面露悲痛之色,也因為之前誤會了對方而感到羞愧。
同時,他們也深有同感,在面對那些修士時,他們只是一群不起眼的螻蟻,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他們都體會過。
這時,之前還對白允賢喊打喊殺的秦家老兩口滿眼愧疚地上前一步,自責地安慰道:“女婿,人死不能復生,你想開點。
你已經替我們女兒報了仇,她泉下有知也會瞑目了。”
聞,白允賢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面色憔悴地說道:“你們說的對,只有替素娘報了仇,她和孩子才能瞑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