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客套話,陸沉也是習以為常了,露出一抹看似和善的微笑:“魏宗主過譽了,您能在這里為圣教打下這么大的勢力,晚輩也是佩服的緊。”
就在兩人商業互吹時,一高一胖兩道身影快步走進宗門大殿,定睛一看,來人正是王檀和楊百里。
一年多不見,兩人的樣貌倒是沒什么變化,只不過看上去比之前更容光煥發了。
兩人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宗主,躬身行了一禮,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陸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親切了許多。
“陸公子,好久不見!”
見兩人還是老樣子,陸沉也笑著回應:“兩位長老,好久不見!”
兩人對視一眼,看了看主位上的魏南風,又看了看端坐在客位上的陸沉,最后看向彼此,不知用眼神在交流著什么。
看著兩人那略顯為難的表情,陸沉忍不住笑道:“兩位,一年多不見,怎么如此生分了?有什么話直說就是。”
兩人聞,糾結了一瞬,隨后一齊看向了端坐在主位上的魏南風:“宗主,你……”
“咳咳……我怎么了?”魏南風說話的語氣時緩時急,就像是重病纏身的老者一般。
王檀沉默了一下,隨即有些惱怒地瞪了魏南風一眼:“宗主,上使在此,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面對王檀的質問,魏南風神色一滯,隨即有些心虛地看向陸沉。
陸沉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倒是完全沒給魏南風什么眼神:“王長老重了,魏宗主之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想來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我又怎會介意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位八境強者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坐在主位上的魏南風頓時如坐針氈,連忙起身走到陸沉面前。只不過他走的很快,完全不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來到陸沉面前后,魏南風毫不猶豫地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在那面具下是一張容光煥發的中年男子的形象,目測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看上去比王檀和楊百里還年輕許多。但陸沉知道這種八境強者的年齡是不能通過容貌來揣度的。
露出真容的魏南風滿臉歉意地對著陸沉躬身一拜,語氣也是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屬下平日里為了隱瞞身份,這才不以真面目示人,剛才不是有意欺瞞上使,還請上使恕罪。”
經過多年的歷練,現在的陸沉可是不會相信這些說辭的,對方顯然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若不是被陸沉揭穿了,他怕是到現在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呢!
至于陸沉是怎么發現對方是戴著面具的,那自然要歸功于一旁正在壞笑的茍系統了,魏南風這種小伎倆根本瞞不過茍系統的眼睛。
但對方畢竟是這丹陽宗的宗主,陸沉也不能過分苛責他。
“無妨,我相信魏宗主是個聰明人,這種錯誤以后應該不會再犯了,對嗎?”
雖然陸沉只有六境四重的修為,但是身為八境強者的魏南風面對陸沉時卻有一種自己才是弱勢一方的錯覺。
看著陸沉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魏南風的額頭滲出幾滴冷汗,連忙恭順地回道:“上使所極是,屬下日后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見這個下馬威算是成功了,陸沉心里也是頗為得意,但表面卻只是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