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沉為了新刀法進展緩慢而頭疼不已時,明月忽然來到了他的住處。
經過南境之行,兩人雖然在外面表現的沒什么異常,但私底下卻比以前親密多了。
明月挽著陸沉的胳膊在床邊坐下,臉上帶著幾分調皮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這幾次過來總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
陸沉有些窘迫地回道:“我之前不是在霸刀谷領悟了三種刀意嘛!我感覺第三種的威力更大,但我現在練習的刀法并不適合它,所以我就想試著創造一門適合它的刀法。”
見陸沉有些沮喪,明月輕輕揉了揉陸沉的手心:“失敗也是很正常的嘛!你那第三種刀意就連我都能受到影響,必然要搭配一種極其強大的刀法才能發揮威力。
想要創造強大的武學,天賦和經驗缺一不可。你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但畢竟還太年輕,再多練幾年應該就可以了。”
聽著明月的安慰,陸沉苦笑著回道:“其實,也不算是失敗了,就是還差點意思。”
此話一出,明月頓時被驚到了,像看怪物一般打量著陸沉:“你……你還是人嗎?”
陸沉一臉得意地笑道:“我是不是人你還不清楚嗎?”
“哼!油嘴滑舌的。”明月臉上閃過一抹嬌羞:“雖然我不會用刀,但是我畢竟實力比你強,要不我陪你練練手?”
“這……”
見陸沉猶豫不決,明月當即嗔怪道:“怎么?看不上我這個陪練?”
陸沉連忙辯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傷到你。”
明月一聽,頓時像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你?傷到我?你是不是對九境強者有什么誤解?你學的那刀法我見識過的,雖然威力不俗,但你現在最多也就能傷到八境初期的修士。”
“可是,血葬的頭還是我砍下來的啊!”
“血衣門的人本就不修體魄,況且按照你說的,他當時都奄奄一息了,就連護體的元力罡風都沒有了,你砍下他的頭不是很正常嗎?”
聽了明月的解釋,陸沉也意識到她說的是對的。畢竟自己當時狀態拉滿都只能對白洛山造成一些輕傷,要是對上八境中后期的強者,估計還真傷不到人家。
“那……就辛苦你一下?”
明月一臉傲嬌地回道:“哼哼,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說完,明月抓住陸沉的手腕,身形一晃,兩人便出現在了月影城外的一座雪山上。
不同于其他三境經常有修士在外游蕩,北境常年冰天雪地,一般情況下修士沒有事情也很少在外面瞎逛,因此這些雪山很少能看到人影。
兩人拉開距離,明月挑釁似的朝陸沉招招手:“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好!”
陸沉點點頭,隨即取出七殺刀和一把普通的長刀。
明月是見過蕩武的,所以為了隱藏身份,陸沉現在可不能拿出蕩武。
見陸沉拿出兩把刀,明月頓時來了興致:“哦?兩把刀?看上去倒是有點意思。”
陸沉雙手持刀,擺好架勢:“小心點,我可要動手了!”
說話間,陸沉的目光逐漸凌厲起來,駭人的殺氣噴涌而出,然后迅速附著在兩把刀上。不過眨眼之間,刀勢已然成型。
下一秒,陸沉猛地提刀殺向明月。
明月還不知道陸沉淬體過,當即被陸沉的速度驚到了,不過她的神情依舊十分從容:“有點意思!”
在靠近明月時,陸沉拖在右手的七殺猛然落下,上來就是凌厲的殺招。一股森冷的感覺瞬間鎖定了明月,雖然明月早有準備,但還是失神了一瞬。
不過明月畢竟實力強大,只是一瞬間便回過神來,面對迎面落下的長刀,她伸出食指輕輕一彈便將刀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