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衣女子的聲音帶著一股很強的誘惑力,但她的語氣聽上去卻格外刻薄,那雙血色眸子看向明月的眼神也滿是嘲弄。
明月擦去嘴角的鮮血,挺直身軀注視著對方:“哼!血月,你來這里做什么?上來就大打出手,你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聽到血月這個名字,陸沉頓時聯想到了許多東西,并且莫名地感到背后一涼。
“哼!這種話等你什么時候能打贏我再說吧!”血月滿眼的不屑,冷著臉質問道:“我來問你,那血衣門是被誰滅掉的?”
此話一出,陸沉頓時瞪大眼睛,立馬想到血葬臨死前說的那些話,眼前這位血月,很有可能就是血葬背后的靠山。
明月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道:“當然是我滅的,有什么問題嗎?”
聞,血月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眼中隱隱透出一絲怒意:“哼!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我留下的傳承嗎?”
明月一臉無所謂地瞪了血月一眼:“知道又如何?那血衣門不過是一群靠著人血拔苗助長的畜生罷了。拿了我的好處,居然還敢欺下瞞上,包藏禍心,我滅了他們又如何?”
“你!”血月被懟的啞口無,陸沉甚至看到她額頭有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他們不過是取了一些人的血罷了,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血月眼中滿是不屑:“那些螻蟻生下來不就是給人殺的嗎,我們讓他們死后還能發揮余熱,難道不好嗎?”
明月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哼!道不同不相為謀!”
“哈哈哈哈,幾年不見,你的脾氣還是這么倔強。不過我是真搞不懂,你為什么要來這鬼地方建什么宗門,你本來就是我們這些人里最弱的,再荒廢幾年,也不怕被取代了?”
說著,血月緩緩落到地面,血色的高跟長靴落在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她原本就高挑的身姿加上長靴讓她看上去更加高挑。
那血衣男子也緊隨其后,不過他看向陸沉和明月的眼里卻滿是不屑。
明月沒好氣地回懟道:“這種事就不勞你費心了,若是有人能取代我,那我剛好也能輕松些。至于來這里建宗門的決定,是教主大哥的命令,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他說!”
“哈哈哈哈,”血月笑著靠近明月:“你這張嘴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我又愛又恨。”
說著,她回頭指向那名青年男子:“這是我的學生盧子盛,才二十八歲就已經是七境九重了,說不定等計劃開始的時候,他就可以取代你了。”
聽著血月那明顯帶著嘲諷的語氣,明月似乎十分不屑:“哼!他要是有本事,那就讓他取代我就是了,我又沒意見。”
“哈哈哈哈,你沒意見就好,不過他畢竟還沒什么經驗,到時候你可以給他當副手嘛!”
聽了血月的話,盧子盛原本就輕蔑的眼神此刻變得更加傲慢了,看向明月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和……貪婪!
面對一個和自己老師同等水平的強者,他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露出輕蔑和貪婪的眼神,不得不說他的膽子真的很大。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明月身旁響起:“哈哈哈哈,原來狗仗人勢是這副樣子,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_c